又行了
今天去醫院治好了
刑幽滿腦子裝著那件事,神色飄忽,明沉微瞇起眼,稍稍用力在她腰間掐了一把。
女孩不自覺地發出嬌嗔,像輕飄飄的羽毛在心尖撓癢。
刑幽的游離顯得他很沒魅力,明沉不滿她走神,撩起那寬松的短袖,低頭含住身前嬌紅的櫻桃。
刑幽瞳孔驀然放大,雙腿反射性合攏,又被人撥開“在想什么,嗯”
他的聲音跟動作都帶著極強的侵占性,低沉的聲線與平時不同,多了絲壞味兒,更加蠱惑人心。
那個熟悉的明沉又回來了,刑幽的第一反應是驚喜“你好了”
明沉沒聽明白。
他還沒開始,怎么就好了
“你也太小看我。”明沉低頭吻到那干凈的垂耳,忽然覺得耳墜掉了是件好事,方便他行動。
兩人想法不同,話語內容卻莫名對上。
刑幽為此大大松了口氣,抽出神思需要跟他好好說話,被明沉誤以為抗拒“你不想”
“不”她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跟他同浴。
“哦”
摟在腰間那只手去了別處,再送到她面前時,指間濕潤一片,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
“轟”刑幽像是被一團火焰擊中,頓時燒得臉頰通紅,從心口蔓延到全身的羞澀感充斥著大腦清晰意志。
不,她是來打探明沉情況的,結果自己的身體先給出真實反映。
明沉揚起唇角,額頭碰她額頭“小孔雀,撒謊不是好習慣。”
就在他將要進一步時,兩人扭扯間,一張紙條從上衣淺淺的兜里露出來,恰好飄落在明沉掌心。
既然是從刑幽衣服里掉出來的,哪怕是張輕飄飄的紙也值得在意,展開一看,上面寫著多種補腎養身之效的食材。
“這是什么”他拿著那張滋補的良方,隱隱感覺不妙。
刑幽瑟縮一下,順口就道“我有個朋友”
明沉撩開她散落在脖頸的長發,故意懲罰咬上去“我剛剛才說過,撒謊不是好習慣。”
刑幽抵在池臺邊,渾身發軟。
事情發展到這步,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你不是不行了嘛,我就在幫你想辦法。”
既然明沉身體已經恢復,她也不需要再小心翼翼裝作不知情。
她可是多么體貼善良的未婚妻啊,非但不嫌棄,還絞盡腦汁維護他的男性尊嚴呢
“我不行”明沉詫異自己聽錯,或者是刑幽說錯。
溫熱的手指從她頸窩沿著胳膊滑向手腕,隨即掌握她的五指。
女人的手比男人的巴掌小了一圈不止,他完完全全能夠握住,牽引她到自己的領域之中,覆蓋而上。
那觸感像握住滾燙又堅硬火石,刑幽整顆心臟泛起一片酥麻。
他啞著嗓音索要答案“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