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夠,夠了”
不用質疑,他很行,比以前更行。
明沉纏著她索要答案,自認為體貼的未婚妻完全把持不住,在身子漸軟的過程中攀附著明沉脖頸,滿腦子飄蕩著那灼人的三個字,感覺手已經不是自己的。
她已經完全領悟“不能質疑某方面能力”這句話,無論行還是不行,當著一頭餓狼的面,這種危險的玩笑絕對開不得
明沉忽然將其抱起,刑幽下意識驚呼,手也跟著摟緊,腦袋埋在他懷里,不知要去何處。
很顯然,恢復之后的明沉迫不及待要證明自己的能力,而她則是必不可少的驗金石。他們換了位置來到沐浴器下,單層衣服被剝掉便毫無阻隔,零距離接觸。
明沉俯身嗅著滿身清香“小孔雀,我一忍再忍,你非得挑戰我的耐心。”
從進門擁抱到池臺前洗漱,從撞入他懷中到主動攬活替他送東西,最后加上那張滋補養身的良方,無一不在挑釁他的自制力。
可他從來不想在刑幽面前隱藏欲望,只想帶她共享身心合一的快樂。
“我哪有”到這一刻,刑幽也不愿被污蔑。
她多么誠懇的關心,才不是像明沉這種需求旺盛的人。
“還嘴硬。”證據還停留在他指間,黏糊糊的,“好心放你兩天,竟造成這么大的誤會,看來是我做得不夠好,讓你產生質疑。”
刑幽心里冤得慌“明明就是那條短信”
短信內容,明沉的行為,再加上早晨秋姨說他聯系醫生去醫院,種種反應都在印證短信的真實性。
明沉還記得醫生撤銷的記錄,也從刑幽口中的信息猜出前因后果,真是快被她氣笑“看到了,怎么不問問我”
想當然質疑他的能力,這事能忍
搞出這么大一烏龍,刑幽也很囧,但她向來不會在人前輕易認輸,占據理由“我明明是在體貼你。”
“哦。”明沉的聲音在狹窄浴室里回蕩,她的耳朵又被燙到,“那就,謝謝我親愛的未婚妻了。”
刑幽繃著通紅的臉頰,嗓音早已變了調“別,不用客氣。”
“嗯,不會跟你客氣。”他就真的十分不客氣,肆意妄為對她上下其手,還不停在她耳邊說話。
“你不是最體貼的未婚妻嗎。”
“我現在很難受。”
“需要你的幫助。”
“星星。”
他的每一句話都變成烙印落在刑幽身上,試過的、沒試過的都在這有限的空間里一一體驗。
“你別太過分。”刑幽聲音斷斷續續,連放狠話都沒力氣。
明沉受不了她這幅嬌美之態,將人拉近身邊。頭頂的沐浴器不知什么時候被打開,適宜的溫水灑下來,落在頭頂,順著臉頰滑落,砸在清亮的瓷磚。
明沉動作不停,騰出手來替她挽起濕漉漉的長發“真會纏人。”
夜,已經深了。
暮色淡去,迎來晨曦微光,直到窗外艷陽高照,刑幽才睜開疲憊的雙眼,受不住饑餓的肚子不斷發出信號,催促她趕緊補充能量。
然而不等她下床,已經深刻感受到放縱的后果,昨晚玩太久,走路雙腿都打顫。
她在心里把明沉罵了一遍,拿起手機打電話給他,一張口才發現,嗓音有些啞。
對方聽見了,很快關注到她“嗓子不舒服了”
刑幽“”
不等她再度開口,明沉已經準備周到“給你送水上來,餓了嗎早餐也給你拿上來。”
刑幽“”
可真像干完壞事在極力彌補。
但明沉在這種事上從不心虛,問就是,兩人的身體最誠實。
明沉把早餐送到床邊,還有大半杯溫開水,刑幽準備去漱口,下床走兩步姿勢就暴露。
正要罵他的時候,忽然被人騰空抱起“小孔雀,你可以向我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