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幽捏著拳頭順勢往他背后捶一下,兇巴巴地“誰弱了”
“行吧。”會示弱的不是小孔雀,或者他應該換個說法“你可以向我撒嬌。”
“我不會。”她硬邦邦的否認。
剛才什么都沒說,他不也做了那干嘛要撒嬌。
明沉抱她走到洗手池邊才將人穩穩放下,看著鏡子里挨得很近的兩道身影,他憑身高優勢先刑幽一步取下漱口杯跟牙刷,經過自己的手遞給她。
刑幽正想夸他一句體貼,擠出牙膏的時候,那人的聲音也跟著落在耳邊“昨晚抱著我喊哥哥的時候,就很會。”
刑幽手指一抖,長長的牙膏都直接擠斷“你可閉嘴吧。”
再說下去,騷得沒邊了。
明沉今天有個代言廣告要拍,那邊送來拍攝服裝,溫助理親手接過,盡職盡責送到老板身邊。
衣服脫下,溫助理無意看見背后明顯的紅痕,腦子沒轉過來“沉哥,你這背后怎么受傷了”
“撓的。”
“撓的”溫助理第一時間想到cake的貓爪,“cake跳你背上去了”
明沉睇他一眼“呵。”
單身狗不懂,他可以理解。
收到那別具深意的眼神,溫助理仿佛從老板眼中看到一種名為“可憐”的目光。
明沉可憐他
這被貓撓的又不是他
哦不對。
剛才粗略掃到一眼,明沉就已經換上襯衫,那痕跡看著不是cake能撓出的尺寸。溫助理抬手就往腦門一拍,他這笨腦子,沒事給自己找虐呢。
相對于明沉的“招搖”,刑幽低調許多。對鏡梳妝的時候還在嘀咕,明沉那家伙真是不懂節制,搞得她身上都是。
刑幽拉開首飾盒,將那枚銀色素戒戴上。
她今天要去看望孟思蘊,還特意將脖子上的痕跡遮了些,輕薄的長袖長裙,今天她走的淑女風。
關于短信的誤會,明沉已經解釋清楚,療養院那邊引進國外新型儀器對病人進行治療,情況得到改善。
主治醫生時常跟進情況,上周儀器升級后的新功能出現故障,目前效果并不顯著,所以給他發來消息。
一切誤會源于
醫生打錯了字。
孟思蘊的情況相對穩定,很少發病,大部分見她都是安安靜靜地在做自己的事。
刑幽其實很少來這里,但明沉對這個母親愛恨交織,情感復雜,有時她就來替他看看。
“伯母。”
“星星來了。”孟思蘊每次見到她都十分歡喜,問她的事,問明沉的事。
刑幽會酌情講些給她聽,孟思蘊面帶笑容,似乎聽到兒子過得好就十分滿足。后來托起她的手看那枚戒指,還問起“你跟小沉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明沉公開求婚的事人盡皆知,那枚鉆戒太過耀眼,日常佩戴并不合適,銀色素戒更方便些。孟思蘊看清了上面的圖案,知道兩個孩子感情深厚,盼著他們早點終成眷屬。
“暫時還沒有商量具體事宜,如果有進度,我會告訴伯母的。”
感情到了某種程度,他們似乎并不著急去用一紙婚書綁定關系,其實現在距離求婚時間不久,依照明沉的態度,他不會敷衍了事。因為結婚就會考慮到婚禮,籌備婚禮又是一項大工程。
孟思蘊點點頭,腦袋逐漸垂下去,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
刑幽湊近了些才聽清她的話,孟思蘊自嘲道“他大概是不愿意我出現的。”
刑幽說了些安慰的話,沒承諾別的。
她不會替明沉做決定,如果舉辦婚禮,是否請孟思蘊到場,都看明沉的意愿。
刑幽中午回家,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脈,一口氣譜完曲。
待到下午,她走出房間放松,聽到樓下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