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兩個單身異性身上,這些行為怕是有些過了。
“無論是朋友也好,紅顏知己也好,蔣家的規矩你知道。”蔣夫人意有所指,“上回你追求那個小明星,我替你在你父親面前隱瞞說情,你放棄也就罷了,可別再給我整出同類事件。”
言下之意,圈子里那些女人絕不可能踏進蔣家門檻。
這些話蔣子煜從接手娛樂公司聽到現在,從未反駁過,因為他并不覺得自己會在那種圈子里玩女人,更不會帶回家。但聽母親的意思,似乎對所有人充滿排斥與偏見。
他知道這圈子很亂,但也有像姜艾橙那種專注演戲,從不亂攀關系的演員。他的身份和資本能夠輕易將人捧紅,姜艾橙卻從未借朋友身份向他討要便利。
再說寬些,哪怕是拒絕他那個小明星,也有自己的驕傲和骨氣。
“媽,看人也不是單憑對方職業定論吧是,你們在這一行見過這些污臟的東西,但并非人人如此,還有許多憑本事獲得榮譽的人,不能以偏概全。”
“你這話什么意思”蔣夫人沒想到兒子會突然反駁自己,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從前你總是向我們保證不會,現在你在做什么開始反駁,開始反抗是誰教你這么做。”
蔣子煜揚聲“沒人教我。”
這些年他明明已經成長為別人眼中年輕有為的成熟男人,在父母面前,他似乎還是當初那個拼盡全力想要瀟灑自由卻次次被保鏢抓回來“繼承家業”的公子哥。
他以為自己憑本事闖出一片天地,卻還是被困在這豪華囚籠里。
母子倆的談話不歡而散,蔣子煜自己開車出去,在寬敞無阻的馬路上踩下油門,速度帶來的刺激感讓他有些恍惚。
蔣子煜把車停在路邊,車窗降下,一只手搭在窗邊,被夏夜空氣中燥熱的風包裹。
刑刃離開不久,姜艾橙收到蔣子煜打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接聽。
不等她開口,熟悉的稱呼從手機里傳出來“橙子。”
姜艾橙靠在落地窗邊“這么晚,有什么事嗎”
“我在你們小區車庫,你下來把禮物帶走。”那些禮物本就是給她買的,姜艾橙不要,他一個大男人也用不上。
姜艾橙不懂蔣子煜這次在執拗什么,但她決心不改,依然不肯收“你回去吧。”
蔣子煜停頓打了個嗝,繼續說“我開車來的,喝了酒,回不去。”
姜艾橙瞬間拉直背脊,找到關鍵詞“你酒駕”
“不是。”蔣子煜拖長語調,還在電話那邊笑了兩聲“我是把酒放到車上,停下來才喝的,我聰明吧”
姜艾橙有些無語,多大的人,還這么幼稚。
大晚上跑來她家樓下喝酒算怎么回事
小圓從浴室來到客廳,見姜艾橙坐在玄關處準備穿鞋,滿腦疑惑“姐,你要出門”
“有點事。”
“什么事啊,你這兩天正在風頭上,外面不安全。”今天才經歷那種事,小圓都替她擔心。
說起來也是。
要不是蔣子煜喝酒賴在那里不走,姜艾橙也不愿意現在出門“蔣子煜在樓上喝了酒,不知道什么情況,正好你跟我一起下去,萬一有事還得搭把手。”
蔣子煜在后座喝酒,一打開車子,酒香撲面而來,熏得嗆人。
姜艾橙忍不住咳嗽兩嗓子,里面的蔣子煜還沖她招手“橙子。”
待她靠近,蔣子煜掏出一個精致的禮盒,半個巴掌大小,非要送她。
姜艾橙反手推回去“我不要。”
她不知道蔣子煜回家一趟賴在這里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許是遇到麻煩事,姜艾橙蹙眉問“到底發生什么事”
蔣子煜撥開喝光的酒瓶“也沒什么,就是心情煩,想找你聊聊天。”
“我很忙。”沒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