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姜艾橙眨眼點頭。
大概是演戲時候劇本看多了,對那些稀奇古怪的設定接受能力強,哪怕是一個物件,當它與人產生了聯系,就是有緣。
不知道刑刃是否理解這個詞語,他的掌心攤開,那枚銀灰色口哨靜靜躺在手中。
刑刃將口哨重新戴回脖子,啟唇道“謝謝。”
他抬眸看著眼前笑容明艷自然的女孩,眉宇間還存著跟小時候相似的影子。
被那雙完全真實、不含任何雜質的黑晶石般的眼睛注視著,姜艾橙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猛地一跳“不,不用謝。”
說完,飛速移開視線。
看他挽起的半截衣袖,姜艾橙忍不住多了句嘴“你干嘛穿長袖,這么熱的天氣別把傷口捂熱了。”
沒受傷的時候知道怕熱穿短袖,受傷還特意穿長袖遮起來,是想假裝無事發生
這個男人真矛盾,明明十分細心,卻連一道傷痕都懶得包扎,對別人體貼周到,對自己卻十分馬虎。
瞥頭見刑刃胳膊上纏著那圈薄薄的紗布,姜艾橙叮囑他注意保持清潔別碰水“脫穿衣服的時候也得注意,別碰到。”
耳邊傳來女孩子的碎碎念,刑刃無一反駁,全部應聲說“好。”
傷口處理完似乎不便再留下,刑刃起身告辭,姜艾橙跟到門邊“我送你下去吧。”
刑刃在鞋架前彎腰,架子上那雙大碼的男士運動鞋跟旁邊那幾雙精致小巧的女士鞋形成鮮明對比。
他取下鞋子放到腳邊,順口回答姜艾橙“不用。”
“別客氣啊。”說起來她應該好好感謝刑刃,姜艾橙也從架子上取出可外出的舒適涼鞋。
刑刃阻止“被人看到不好。”
姜艾橙彎腰動作一頓“啊,你是怕被人拍到跟我在一起嗎”
如果是這樣,她的請客計劃或許應該改一改,或者更嚴謹些。
刑刃已經系好鞋帶,并未起身,而是單膝蹲在姜艾橙面前,與她此刻的視線幾乎平行“他們會誤會你。”
今天那個變態男在審訊室說的話都被刑刃記在心里,若非隔著房間,或許他會忍不住朝那人送上一記硬拳。
姜艾橙眨眨眼,干脆蹲下來,這時候視角已經低于刑刃,她仰起頭,彎彎的眼睛在臉上笑“可是,你已經跟我回家了誒。”
現在說容易誤會的話,是不是太晚了。
刑刃動作一頓。
他在姜艾橙那雙明亮的瞳孔里,看見了自己。
蔣家。
蔣子煜被母親召回,說是緊急要事需要商議,等他趕回去,母親卻告知他,已經處理完畢。
蔣子煜當即就要走,被母親喊住問話“聽說你在國外高價拍下一枚古法項鏈。”
這是一筆不菲的消費,瞞不住,蔣子煜也沒想瞞,便大方承認“是有這件事。”
蔣夫人抬眸盯著兒子“打算送給誰”
兒子身在娛樂圈中,接觸那些人很正常,他們也不會嚴格篩查蔣子煜接觸的每個朋友。可今年蔣子煜不僅違背他們的話去追求一個小明星,失敗后又突然對姜艾橙上心,這不得不讓他們注意。
曾經他們關注過姜艾橙,不過見兒子多年來都沒有跟姜艾橙產生那種關系,也就任由他去了。而今情況有變,不僅購買許多年輕女孩適用的珠寶做禮物,還在飛機落地第一時間跑去找姜艾橙,于是她找了個理由把人喊回來。
蔣子煜遲疑片刻,沒撒謊但也沒明說“一個朋友。”
蔣夫人將信將疑。
朋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