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時候吹響它,我聽得到。
他從未想過離開,只是換一種方式守護在她身邊。
要走多久,走到哪里,姜艾橙沒說,刑刃也沒問。
夜晚的江風吹得人心躁動,姜艾橙獨自走在前面,身后那人保持著一定距離,不緊不慢陪她走完這段自由的旅程。
姜艾橙停下腳步,身后那人跟隨她的動作同時停止,沒有上前亦沒有后退。
她扭頭看向方面,取下口罩,拿起身前那枚銀灰色口哨放在嘴邊。
“咻”
哨聲響起那刻,沉穩如山的男人終于邁開大步向前,來到她身邊。
姜艾橙提拎起黑色繩鏈讓口哨在他眼前輕晃“你真的好聽話啊。”
刑刃鄭重其事道“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姜艾橙放開口哨,背起雙手“可我不是你的長官誒。”
刑刃眨了下眼“聽你指揮,是刑刃的選擇。”
出于本意,發自內心的選擇。
姜艾橙第一次知道,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一個人的保護能讓她安心,一往無前。
燥熱的風卷著樹葉嘩啦作響,很快消逝。
“刑刃。”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姜艾橙對他的稱呼已經自動省略那別扭的“哥”字,將兩人的關系拉近于平行。
“嗯”他抬眸。
姜艾橙往前探身,盯著那雙眼睛辨認其中的真實性“你好會撩啊。”
“會撩”刑刃重復她口中的關鍵詞,疑惑的眸光靜靜垂下“什么意思”
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實在有趣,姜艾橙忍不住逗他,深深地彎起唇角“就是,你好棒哦,的意思。”
“那,你也很會撩。”
他在說,你也很棒。
這天晚上,姜艾橙回到家中還在哼歌,小圓被她聲音吸引,端著水果拼盤從廚房出來“姐,你心情很好啊。”
姜艾橙撥弄耳邊流蘇,嬌聲含笑“還行。”
小圓若有所思點點頭。
這哪里是還行,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第二天上午,姜父姜母上門來看望女兒。
被跟蹤事件沒有報道出來,姜父姜母并不知情,只是看見網上討論女兒多次被拍到跟不同男人在一切畫面有些擔心。
“這些拍照的人實在可惡”姜父義憤填膺,姜艾橙在旁邊附和點頭,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爸爸知道自己被變態跟蹤,指不定當場掀桌沖去警局找那人算賬。
事情已經解決,她實在不想讓父母為她憂心氣憤。
“狗仔而已,這不是已經澄清了嘛。”姜艾橙親自送上涼茶給父親降火氣,“爸,喝茶喝茶,為那些不相干的人氣壞身體不值得。”
“火燒眉毛你都不知道喊疼”姜父瞪女兒一眼,卻老老實實接過女兒遞來的茶捧在手里。
姜艾橙順著他的脾氣哄,好半天才讓姜父停歇下來。
這期間,姜母相對溫和從容,等丈夫把話說完了,才將女兒喊道一旁悄悄打聽情況“你老實跟媽說,你跟那個蔣子煜到底怎么回事”
她知道女兒跟那個叫做蔣子煜的男人是高中同學,起初聽女兒說有個這么厲害的朋友還為此高興,想著在同樣的圈子里能幫襯一二。后來慢慢發現女兒對那位朋友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情感,她問過,姜艾橙也承認。
他們家對姜艾橙的感情歸屬都保持一個態度,那就是希望她開心。
蔣子煜作為朋友無可挑剔,要是作為戀人實在不算長輩心目中的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