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身處黑暗之中,姜茶還是感受到了面前這人帶給自己的熟悉感覺。
她抬手順勢就抓住了紀懷瑾腰側的兩邊衣服。
跟著唇角一勾,盈盈笑了聲,哪怕是在黑暗之中也能讓紀懷瑾感覺到她此刻的放松。
那是完全有別于白日那疏離至極的親昵“紀醫生,趁人之危可是不道德的哦。”
姜茶說著,可是話里卻沒有半點責備。
跟著她就感覺面前的人俯了俯身,而后輕輕的吻落在了姜茶唇角的位置“不,這頂多叫做夫妻情趣。”
“合法得很。”
說話間,啪的一聲,墻角的燈就被紀懷瑾給打了開來。
與此同時,姜茶才看清楚面前的人。
紀懷瑾應該已經來了有段時間了,早上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換成了姜茶先前買的家居服。
剛洗的頭發還沒完全干透,額間的濕發也沒怎么去打理,就任由它隨意地搭著,倒讓紀懷瑾看起來平添出了點慵懶的感覺。
“你可別忘了我們還在冷戰之中,再合法也沒用噢。”姜茶眨了眨眼,眼中滿是狡黠。
說罷,松開抓在他衣服上的手,作勢就準備將紀懷瑾推開。
然而腕間卻被他先一步抓住。
跟著姜茶就已經被紀懷瑾給攔腰抱起,等緩步走到狹小的沙發前后才將她放了下來。
紀懷瑾雙手撐在兩邊,很容易就把姜茶困在自己與沙發之間。
他輕掐了下姜茶的臉頰,看著面前這顯然是入戲過深的人,就想起了早上她裝得那副可憐相。
差點感覺自己就是個渣男的同時,又有點想收拾她一頓的沖動“沒有哪個冷戰是親一下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能,那就再親一下。”
紀懷瑾說是想要收拾姜茶一頓,但是行為上卻是將他的真實想法給出賣了個透。
說罷,就見紀懷瑾又往姜茶額間親了一下。
眼睛亮亮的,滿含笑意,卻也盡是這些天刻意拉開距離后反彈出來的想念。
“說得有點道理。”聞言,姜茶也跟著笑了。
跟著也不扭捏,身子微一坐直,雙手便環過他的脖頸,繼而也學著紀懷瑾直接往他唇上親了一下。
軟軟涼涼的,讓姜茶想起了果凍,有些想再親一下。
不過,還不等她再來得及做出反應,紀懷瑾便已經托著她的后頸,又一低頭,先一步就把姜茶的想法付諸行動
良久,等到兩人再并肩靠在沙發上的時候,紀懷瑾才低頭看了眼懷里的人。
眸光漸深“姜老師,獨居生活準備過到什么時候結婚沒多久就鬧分居,你這可就有點不地道了。”
“當然是等人找上門的時候啦。”姜茶正低頭玩著他的手指,聲音輕輕,倒是沒有太在意。
“那要是徐妍能忍著一輩子不出來,你就也準備讓我當個一輩子有老婆的“單身狗””
“也不是不可以。”聞言,姜茶嘻嘻笑了聲,故意道。
語畢,頭頂就傳來紀懷瑾嘁的一聲。
而后他抓著免死金牌便就毫不客氣道“你試試反正要是再過一星期她還沒找上門,你就給我回來。不然就等著你媽上門來抽你吧。”
說罷,他就頓了頓,而后在姜茶微睜大眼看向自己一臉不置信的同時,摸了摸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