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一咧,話里話外多少都帶了點欠揍的意思“放心,我會給你找個好點的借口,讓她揍輕點。說你被外頭的野草暫時迷了眼以后總能再發現我的好,重新回來”
姜茶“”
不想做人,咱就別做得這么辛苦了。
做狗吧,朋友。
“你怎么不說是自己在外頭惹了風流債,我無奈只能暗自離開”
說話間,姜茶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然而紀懷瑾卻是學著姜茶前不久的樣子也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這么老實,咱媽不會信的。”
姜茶“是啊,老實得身邊都開著兩朵帶刺的桃花。”
還是專扎她的那種。
說話間,姜茶就想起了最近紀懷瑾讓人調查到的事情。
原來,當時試圖搶姜茶帆布包的那個男人是臨街一個聽說早年受了點打擊而變得神智不太清楚的傻子,同時也饑不裹腹。
而湯可沁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事先就讓人引導那個男人來搶姜茶的帆布包,以此換取吃的。
而他們的最終目的,也不是她那帆布包,而是里面的重要文件。
而這一舉動,無非就是想讓那份文件成為姜茶和紀懷瑾矛盾的導火索。
加上徐妍又和湯可沁搭上了,這樣一來,兩人間的心思在紀懷瑾他們這里便越發透明化。
所以,商量過后,姜茶就提議索性將計就計,兩人“吵一架”。
把那份文件留了個備份,然后重新再找個機會將文件送到那個癡傻男人手里讓他“交差”。
從而再看看她們會有什么反應。
果不其然,很快她就帶著自己和紀懷瑾幾年前的合照來到姜茶面前“無意間”意外了一把。
同時在不確定姜茶是否看到那張照片后,再讓那個早就被收買的利利探聽自己的反應,從而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而這也讓姜茶更加堅定,湯可沁有所行動的同時,以對紀懷瑾的看重程度,徐妍更是不可能失去這個過來看自己情場失意的好機會
“然而我花粉過敏,要不起,要不起。”紀懷瑾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說完,還反過來調侃了她一句“哪像姜老師,身邊的野草就算是被移植到了別的地方,還能茁壯成長。”
“是啊,都快有我墳頭那么高了。”姜茶一臉冷漠,跟著就在紀懷瑾默了一下的同時抱著自己的抱枕就指了指門的方向。
繼而看了眼紀懷瑾,意有所指“天晚了。”
聞言,紀懷瑾直接當做沒聽懂。
已經先一步起身,在姜茶的一聲驚呼中重新將她抱起來就準備往臥室里走“嗯,所以我們也該睡了。”
“不了不了,床太小,你就算了。”
彼時,姜茶還想抵抗,然而紀懷瑾卻是步伐未停。
垂眸看她的同時,眼中滿是戲謔“你不懂,床小感情好。”
“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