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在結婚之后經過紀懷瑾的廚藝熏陶,加上這些天自己一個人住閑著無聊研究了下。
姜茶炸廚房的能力便稍稍降低了些許。
其他的暫且先不說,至少已經能保證煎出來的蛋不焦了。
所以,今天姜茶就起了個大早,想說趁紀懷瑾還睡著的時候露一手。
卻不知道一向淺眠的紀懷瑾在她起身的時候就已經跟著醒了。
于是,在姜茶戴好圍裙沒一會,剛準備動手的時候,房間門就悄然打開。
跟著很快,姜茶就感覺到了肩上一重。
側頭便看到紀懷瑾微俯下身子,下巴抵在自己肩上懶懶的樣子。
接著,他的腦袋動了一動。
在被紀懷瑾頭發蹭得耳邊有些發癢的時候,姜茶繼而就聽到紀懷瑾的聲音緩緩傳來“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紀懷瑾剛睡醒沒多久,聲音還有些喑啞,鼻息打在她的頸邊更是引來姜茶的一陣輕顫。
姜茶佯裝鎮定,收回了視線指了指鍋里的雞蛋,唇角一勾“煎蛋。”
聞言,紀懷瑾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僅是輕掃了一眼。
跟著就見他眉間一挑,打趣了聲“看著是不錯,不過以姜老師廚房蛋白質的情況,等會可別把糖當成鹽放了。”
“我是廚藝不佳,但不是腦子不好”姜茶哼了一聲,手肘一曲就往后在他身上頂了一下。
等聽到身后那人悶哼一聲后,才滿意地收回手開始趕他出去。
至于原因嘛,用姜茶的原話來說就是紀懷瑾就是她做飯路上的絆腳石。
十五分鐘后,兩人坐在餐桌面前正吃飯的時候,剛消停沒一會的紀懷瑾突然又放下了筷子。
手支著下巴,看了眼姜茶圓領毛衣下還沒完全遮住的印子。
眼底笑意漸濃,開口突然就來了句“姜老師,我腰疼。”
姜茶“”
紀懷瑾的話讓她夾蛋的動作忍不住一頓。
跟著臉上一紅,腳下就想直接往他那邊踩上一下“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然而,紀懷瑾卻像是早就熟悉了她所有動作一般。
腳下一躲,便讓姜茶踩了個空。
跟著就在她一副恨不得重新再補上兩下的表情下,跟著又補了一句。
而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很是無辜“我就是想說那張床小了,不夠睡,現在有些腰酸背疼也不行”
說話間,他又指了指姜茶臥室的方向,一本正經道。
說完,還不等姜茶繼續說什么,紀懷瑾卻是眼珠子一轉。
裝作恍然大悟的同時,聲音跟著一揚“噢姜老師不會是想歪了吧。咦少兒不宜哦。”
紀懷瑾臉上的表情,眼中的笑意,無不讓姜茶從他這看出故意二字。
當即,姜茶就感覺有股氣升不上來,提不下去。
多少有點想把紀懷瑾卷成皮球,吊起來打。
“是啊,怪我。王占污了你這株南院草。”姜茶默了兩秒,跟著才白了他一眼,選擇破罐子破摔。
她知道,自己說這話的同時,紀懷瑾肯定不會就此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所以很快,姜茶果然就見紀懷瑾點了點頭,跟著抬手摸了下她的頭發。
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沒事,我理解。”
姜茶“”
你理解個屁啊,理解。
吃完飯后,趁著紀懷瑾洗碗的時候,姜茶就回房里去拿了個家庭式藥箱。
等到紀懷瑾再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姜茶就坐在沙發上沖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