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重新低頭像是想從箱子里翻出什么東西一樣。
“找什么呢”紀懷瑾坐到姜茶邊上,有些疑惑。
說罷,就見姜茶頭也不抬,而后啟唇吐出兩字“繃帶。”
聞言,紀懷瑾眉間一皺,視線便開始在她身上游移了片刻“你找這個干嘛哪里受傷了”
誰知聽完,姜茶卻是搖了搖頭。
跟著才像是從藥箱里找到自己要的東西,登時眼睛一亮。
而后拿著繃帶就在他的面前揚了揚,繼而咧唇笑道“不是我受傷了,而是你。”
紀懷瑾“”
不顧懷瑾疑惑的目光,姜茶眨了眨眼,而后反問道“你說要是我跟你鬧別扭就算了,還給你搞點傷出來,被徐妍知道了,她會不會更想來弄死我”
紀懷瑾聽著姜茶這話,默了兩秒。
跟著也不知道是真怕還是假怕,默默就往旁邊挪了一下。
離她遠點的同時臉上表情就好像是在說這女的真可怕。
與此同時,又見他撇了撇唇,看了眼姜茶手中的繃帶欲言又止“你為了一個徐妍,不會真準備打我吧”
說罷,他猶豫了一會,跟著才繼續道“搞點傷沒關系,但是你別等會借故搞事把我給搞死了,到時候姜老師成了年輕小gua婦可別哭。”
姜茶“紀醫生,哪家電影學院畢業的”
“我這人聰明,不用別人教。”紀懷瑾咧唇笑了笑,說這話的時候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聞言,姜茶算是徹底敗下陣來。
直接抓過他的一只爪子,拿過繃帶就在上面繞了幾圈。
跟著才沒好氣道:“你這輩子不去演電影,還真是可惜了。”
說完的同時,她也已經給紀懷瑾包好的繃帶上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
跟著才戳了下紀懷瑾的手背,抬眸看他時表情看著還像是挺滿意的“這樣不就行了。”
說罷,她就開始跟紀懷瑾講戲了“到時候你就這樣子回去,別人問起來就說咱倆吵架我拿碎瓶子砸的。”
“這么狠的嗎姜老師就不怕傳出去你這悍婦的名聲就做實了”紀懷瑾摸了下她的頭發,十分好奇姜茶這腦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有的沒的想法各種各樣,不去當編劇還怪可惜的。
姜茶托著腮,又掃了眼他的身上,像是還在思考有什么需要增加改進的。
聞言,只是唇角一勾,輕笑了聲“這叫為藝術南犬身,總是要有所犧牲的。”
說完,還拍了拍紀懷瑾的肩膀,故作高深“嗐,我說多了你也不懂。小紀啊,未來的日子里好好學吧”
紀懷瑾:“”
紀懷瑾沉默了一會,看著姜茶得意的笑臉,而后幽幽便又來了句“那你介不介意再多點戲劇效果”
姜茶嗯了一聲,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見狀,就見紀懷瑾也拿過了藥箱里的另一卷繃帶,跟著就往她腦袋上比了比。
啟唇時,目光饒有趣味“要不然也往你腦袋上圍兩圈,不然這顯得我很弱雞。”
姜茶“這種勝負欲你還是不要了吧。”
姜茶腦補了下自己往腦袋上綁繃帶的樣子,跟著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說完就撇了撇唇,看著紀懷瑾一本正經道“我媽會說家暴男不可要,還是離了吧。”
話音落地,姜茶還以為能看到紀懷瑾吃癟的樣子。
誰知他卻是搖了搖頭,而后指了指姜茶剛剛幫自己包的那個假傷口。
一副你說得不對的樣子“不,你媽會以為是你家暴了我。”
說話間,他又指了指姜茶的腦袋,聲音緩緩“而我屬于自衛。”
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