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圍的驚呼聲已經比不上紀懷瑾這突然的一下給姜茶來得刺激。
而紀懷瑾原本環在她腰上的手不知何時也已經撫上了姜茶的臉頰。
與此同時,指腹也輕劃過了她的耳邊帶來一絲涼意。
這個吻并沒有持續多久,甚至只算得上是輕碰了兩下,但等到兩人再分開時,姜茶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
她已然是羞得不太敢再去看旁人的視線只想著扭頭就跑。
然而最終能做的卻也不過是在雙腳重新落地的同時,緊拽著紀懷瑾的衣服恨不得將頭埋死在他懷里。
另一邊,旁人也看出了姜茶的害羞,雖然心里還想著繼續打趣兩人,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過頭了。
繼而也沒再繼續糾結于一個懲罰游戲怎么就突然變成了屠狗現場這件事情上。
然而,有些事能放過他們,但有些卻是不能避免的。
眾人等紀懷瑾把姜茶重新哄好了以后,跟著才沖兩人打趣道“雖然我們是有被曬到,但是你們還是挑戰失敗了哦,要喝酒哦。”
說罷,原先的那個裁判還揚了揚手上一瓶滿著的啤酒。
視線在兩人身上游移,明顯是在說誰來。
聞言,心情看著還不錯的紀懷瑾就已經準備過去,誰知卻被姜茶扯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姜茶,只見她雙唇微啟著,臉頰還有些紅撲撲的像是欲言又止。
見狀,紀懷瑾便已經抬手摸了下她的頭發,跟著微低下身子調笑了聲“放心,我酒量不差。”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又像是故意要讓姜茶回想起什么一樣復又補上一句“而且酒品也很好的。”
聞言,姜茶白了他一眼,也學著紀懷瑾壓低了聲音“紀醫生是在暗示我什么嗎”
說完,就見紀懷瑾眉間一挑,直接就給姜茶來了個靈魂二連問“姜老師,這還用暗示嗎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姜茶“我還真是謝謝你哦。”
一旁,看著兩人又在偷摸著咬耳朵的裁判表示不甘被冷落。
沖著兩人便又招了招手,揚聲道“嘿嘿嘿,兩位,先別顧著講悄悄話了,理一理我這條狗ok”
紀懷瑾姜茶:“”
兩人聽著他的話就默了一下,然而還沒等裁判再重復一遍,紀懷瑾就已經向他伸過手去,啟了啟唇“給我吧。”
“爽快。”裁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聞言便直接將酒遞了過去。
跟著眾人便眼見著他沒多猶豫就仰頭喝掉了那瓶啤酒
兩人走后,在篝火堆旁的人又玩了大概有半個鐘左右的時間才散場。
所有人陸續離開,只留下最開始的那個裁判小陳還在做收尾的事情。
小陳等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后就準備離開,誰知剛扭頭就看到了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上前拍了拍那人,臉上還掛著一抹笑容“嘿,不是和你先生一起回去了嗎怎么又一個人出來了。”
然而,當女人轉過身來時,小陳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連連道歉“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面前的女人雖然和姜茶有那么幾分相像,但是穿著打扮和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海島的氣候不像s市那邊正處于漸涼起風的時候,它常年氣溫暖和,算得上是四季如春。
所以面前的女人現在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帶裙,長腿細腰,更襯得她穿出了點性感的味道。
不過雖然她和姜茶有點像,但是女人的五官更顯精致,而她面上的表情也很淡,給人一種清冷淡漠的感覺。
女人聽完,跟著也就只是嗯了一聲,繼而就沒再多看小陳一眼便直接越過他離開。
女人走后,被留在原地的小陳忍不住就撓了下自己的頭,腦子里想的都是那句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的話。
酒店房間里
姜茶正坐在床上,目光看向窗外被人燃上空的煙花,雖然聽著有些吵,但當它們在夜空之中綻放的時候卻又美麗至極。
窗戶并沒有完全關上,加上兩人所在的酒店離海邊也很近。
所以在涼風吹進來的時候不僅帶著白紗窗簾微微飄動,還像是能聞到屬于大海的淡淡咸味。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