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被人再次打開,姜茶側頭便看到了頭上搭著個毛巾,身上還冒著點熱氣的紀懷瑾從里走了出來。
他的皮膚本來就白,不過此刻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緣故還是洗了澡的原因,臉上倒是多了點白里透紅的意思。
“洗好了”
見他出來,姜茶也準備拿了衣服起身去洗澡。
然而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倒是先被紀懷瑾給拉住了手腕,跟著就見他拉下了頭上的毛巾繼而遞到姜茶的面前。
臉上則帶著點點笑意“姜老師,要不禮尚往來一下”
紀懷瑾經常幫姜茶在洗頭后擦頭發,一是看她懶得動,二自然是覺得挺有意思的,于是姜茶也就任由他接下了這活。
所以現在紀懷瑾這么一說,姜茶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揚唇便笑著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那賊兮兮的表情像極了網絡上的一個猥瑣表情包“當然,小姜手藝你值得放心。”
聞言,紀懷瑾也沒說什么就已經走過去坐到了她的旁邊。
不過等他坐了過來,姜茶抬手間還是覺得有些麻煩。
所以最后索性就半跪在床上,再稍稍直起身子才抓著那條毛巾開始給他擦頭發。
紀懷瑾的發質很好,又細又軟,所以姜茶在幫他擦頭發的時候都還忍不住多瞄了兩眼。
而腦子里想的都是如果這頭發長自己腦袋上,早上起來都不用怎么打理就能出門,想想都很爽。
然而,她越想著,唇角勾起的弧度也就越深,連帶著紀懷瑾從前面放著的一個小鏡子中都能看到身后姜茶臉上的表情。
繼而唇角一勾,抬手就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側頭輕笑了聲“想什么呢你”
“沒事,擦得差不多,就差最后吹一下了。”
姜茶自然不可能說自己在覬覦他的頭發,便連連搖頭。
跟著才往旁邊傾了傾身拿過了吹風機才幫他吹起了頭發。
期間,除了吹風機發出來的嗡嗡聲,就再沒了別的聲音。
一直等到姜茶關了吹風機后她才最后又擼了一把紀懷瑾的頭發嘿嘿笑了聲“怎么樣,技術很不錯吧。”
“嗯,確實不錯,我都快睡著了。”紀懷瑾配合地點了點頭。
聞言,姜茶像是很滿意他的回復一般便大方說了句那下次再幫你,完了就讓紀懷瑾先睡覺后就又準備起身。
然而還是被紀懷瑾先一步拉著手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紀懷瑾已經側過身子面向了姜茶,腦袋懶懶抵在她的肩上就輕飄飄來了句“姜老師,我好像喝醉了。”
聞言,姜茶眉間一挑,湊過去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除了洗完澡后沐浴露的清香味道壓根就再聞不到半點酒味。
加上最開始回來時,紀懷瑾確實如他最初說的那樣酒量不錯,一瓶酒下去也沒怎么看出醉意。
所以此時他話里的可信度在姜茶這里,就已經是約等于零了。
然而姜茶垂頭看了眼正抵在自己肩上耍賴的紀懷瑾卻還是配合著他反問道“所以呢要我給你去沖點醒酒的嗎”
話音落地,姜茶就感覺抵在肩上的那個腦袋動了一動。
他搖著頭,而握在姜茶腕間的那只手也是輕的一動,撫過她紅繩上面的鈴鐺帶來了一陣清脆的響聲。
見狀,姜茶笑了。
忍不住抬手又摸了一把他的頭發,跟著就拿最開始紀懷瑾說的話調侃了句“剛剛是誰說酒品很好的來著”
聽完,紀懷瑾才抬了抬頭,眼眸明亮壓根看不出一點醉意。
顯然,姜茶是猜對了。
然而,他卻像是要一裝到底,抬手掐了掐姜茶的臉頰,張口就來了句“男人的話不可信,姜老師聽聽也就算了。”
姜茶“”
為了耍賴,您老還真是什么都說得出來啊。
姜茶撇了撇唇,跟著就感覺某人的手已經有些不老實的準備往自己的腰上走。
見狀,姜茶適時抓住了他的手,眼一抬,就是一副準備防他的樣子“想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