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婦產科出來以后,姜茶在紀懷瑾的要求下又去了一趟消化內科。
等到兩人再回到家的時候,姜茶接過了紀懷瑾遞過來的藥都還有些心虛。
紀懷瑾之前對姜茶的飲食管控和作息習慣還是有點嚴格的,但是最近剛好碰上他忙,能在家里呆的時間也不是很長。
所以就被姜茶鉆了空子,放縱了兩天。
而最終結果就如現在這般,除了被抓包以外,還額外獲贈了半袋子的藥。
“看來我不在家的這兩天,姜老師就差沒開個派對慶祝了啊。”紀懷瑾拿著遙控刷了會她昨晚的歷史記錄。
而后看了眼恨不得將腦袋埋進杯子里的人低低笑了聲。
聞聲,姜茶腦中警鈴便是一響,干笑著便道“那倒還不至于。”
紀懷瑾微瞇了下眼,目光幽幽,看得姜茶生怕他做出點晚上讓她白飯配咸菜的舉動。
連忙轉移了話題“我沒事了,湯可沁和游展風那邊你不準備再過去看看嗎”
紀懷瑾看著姜茶把藥都吃了后才搖了搖頭。
眉間皺起,像是想起了什么讓人不太高興的事情:“不去了,讓游展風自己去受著吧。”
“你就不怕到時候他再上門說你管生孩子不管養了”
說話間,姜茶就想起了前不久游展風跑過來控訴紀懷瑾的話。
說兩人一起搞的公司,紀懷瑾卻像是個只小錢錢的渣爹,對他的孩子進行著“放養”教育。
當時紀懷瑾是怎么回他來著的,姜茶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
那會,紀懷瑾只是看著沙發上正在抹眼睛上那壓根不存在眼淚的游展風,一臉冷漠“孩子要禁得起風霜才能長大,事事都要我插手,那他還是重新投胎吧。”
游展風“”
不過雖然紀懷瑾這么說,最后卻還是答應回去看看他的“孩子”。
只是沒曾想還沒等游展風開心多久,紀懷瑾現在就又準備丟下他們“孤兒寡母”了。
“不怕。”紀懷瑾開口,而后眼瞼一抬又補了句“大不了養條狗放外面,再掛個牌子,生人勿近。”
姜茶猶豫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他這是得罪你了”
紀懷瑾沒有說話,但看表情姜茶也能猜得到。
不過對此姜茶也沒有多問什么,把剩下的藥收了收就準備起身,結果下一秒就被紀懷瑾重新叫住。
“怎么了”姜茶回頭看他,一臉疑惑。
紀懷瑾沒有猶豫多久,啟唇便直言道“湯可沁那個人你最好還是別和她離得太近,她沒你想象中那么好相處。”
他想起了最近幾次湯可沁借機總拿工作上的事情來約自己,而游展風這個除了搞錢就沒有其他想法的單細胞生物居然還就真信了。
典型的中途被人支走了,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真是活該他單身這么多年了。
聽完,姜茶眉間一挑,便重新向他湊了過去,眉眼微彎打趣道:“怎么她調戲你了”
紀懷瑾“”
紀懷瑾拉開了她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跟著同樣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
臉對著臉,靠得有些近了“我怎么聽你這語氣還挺高興的怎么,姜老師還真不怕我被人給撬走了”
說罷,他又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姜茶的目光饒有趣味“畢竟人家和姜老師比起來,雖然長得都差不多,但是看起來確實更漂亮一點。”
聽完,姜茶當即就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繼而又不死心地伸過手去扯了扯他兩邊的臉頰,聲音刻意壓低了些許“紀醫生,我勸你好好說話,不然信不信我家暴你。”
誰知姜茶話一說完,紀懷瑾卻是直接放棄了抵抗。
后背往后一靠,看著姜茶的同時臉上揚起的笑容都像是在蠱惑著她什么“我還真不信,要不然姜老師給示范一下”
姜茶“”
姜茶覺得,真的永遠都不要和紀懷瑾耍嘴乖,不然最后自己是怎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都不知道。
奈何她卻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想想,姜茶又覺得她這種人是絕對不適合去賭博的,不然估計得連紀懷瑾都給輸沒了。
這么想著,她已經嘆了口氣收回了手,有些氣餒“算了,我忍你。”
“噢”
“這不符合我賢妻良母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