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懷瑾默了兩秒,對姜茶這完全沒有點自知之明的話給說得一愣。
跟著他又想起了剛剛小楊打電話喊他去醫院說姜茶好像懷孕了的事情,繼而便低笑了聲。
見狀,姜茶有些沒明白他在笑些什么,然而下一秒就見紀懷瑾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等再開口時,說的話都有些意味深長“姜老師離賢妻良母還差了一個崽的距離。”
“”
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姜茶也想起了先前被硬拉去南院時的囧狀。
抬了抬眸,跟著便睨了他一眼“你是想暗示我什么嗎想生個孩子出來拍一拍”
你擱這拍皮球吶
紀懷瑾默了一下。
跟著搖了搖頭,輕掐了下她的臉頰后,裝作無辜“合著我在你這就是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人”
聞言,姜茶卻是撇了撇唇直接搖了搖頭。
跟著就在紀懷瑾略顯意外的視線下又緩緩補上一句“拿這個來形容你實在是太屈才了。
但是以紀醫生你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我又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你。”
“說你老奸巨猾紀醫生你又不夠年紀,可要說你狡猾的跟只成了精的狐貍,我又擔心你跟我急,嗐,這可真是愁人啊。”
姜茶托著腮,一副真的有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樣子。
見狀,紀懷瑾嘴角抽了抽,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近墨者黑了。
這人現在說瞎話,也是張口就來,都不帶臉紅的。
然而紀懷瑾也沒有真跟她計較這事,畢竟倆人要是繼續這么嘴炮下去,天黑了都不一定能得出來結論。
不僅如此,說不定到了最后,自己又得獲得一張夜里客廳體驗卡。
所以很快,他就直接把話題給重新拉回到了最初那上面。
只見他低頭看了眼不知什么時候又已經拿著自己的肩膀當靠枕的姜茶,忽的就笑了下“孩子的話倒是不著急,畢竟”
畢竟什么畢竟你背著我已經有了一個
姜茶很想這么調侃一句,但是怕被揍,想想還是慫了。
然而她一時的發慫,也引得紀懷瑾這廝越發的欠揍。
因為下一秒,她就聽見紀懷瑾說了句“畢竟家里已經有個小孩了,再來一個到時候都不知道是誰帶誰了。”
姜茶“”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并且已有證據
另一邊,紀懷瑾說讓游展風一個人去解決跟湯可沁他們工作上的事情就真的讓他一個人去了。
任憑他后來怎么在家門口嗷嗷叫也仍然是不為所動,所以游展風堅持了兩天也就放棄了。
不為別的,主要是怕紀懷瑾真會買只狗來咬他屁股。
畢竟,這缺德玩意確實做得出這種事情。
與此同時,湯可沁也因為紀懷瑾的舉動而少了很多能和他接觸的機會。
但是對此她也不惱,而是改變了方向轉而去找姜茶。
她表現得十分熱情,在旁人看來也是十分的親切可愛。
而紀懷瑾的話姜茶先前也都記著,不過湯可沁表現得太過和善,倒是讓姜茶有些找不到拒絕的借口。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前不久湯可沁也在說還有份文件需要姜茶轉交給紀懷瑾。
她話里的意思就是雖然現在項目跟進的事情紀懷瑾已經以忙為由讓游展風去負責。
但是那份文件比較重要,還是需要他這邊先看一下,三人都確定了沒問題后再繼續進行。
所以最后,兩人還是約了周六上午在咖啡廳里見面。
而見面的當天,湯可沁穿得很簡單,白色毛衣加上黑色牛仔褲,馬尾高高扎起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青春。
一見面,她就先是和姜茶聊了會天,態度很好,言笑晏晏,說的話題也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情。
讓姜茶差點一度以為紀懷瑾是不是對她有所誤會。
等兩人聊了一會之后,湯可沁才拿出一個文件袋遞到了她的面前“就是這個,這里面的文件還挺重要的。
所以本來想著過兩天再找機會給紀懷瑾送過去,不過既然今天和姜姜你都見面了,那我也就不用再特地跑一趟,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