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張念念可是張九疑唯一一個孩子,要是她也出事,渡淵也是一個做姑姑的,怎么能看著她有事呢”
容修站起身來:“渡淵,在仙界做將軍的時候,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師傅,到了人間,又與凡人留下許多情誼,到了妖界還要和你在一起,她一直都是帶著許多感情,她雖曾對敵,殺伐果斷,但是一旦有了情誼,她總是會被情誼或者責任迷住頭腦,不再殺伐果斷。”
容修頗有深意的望著歷殊河:“她也算我從小看到大的,她是一個什么人我很清楚,她是肯為了大局甘愿犧牲的人,但是一旦犧牲的是她重要的人,她會寧愿犧牲的人是她自己,但是一遇到大事,死的都是她身邊的人,當年太真也好,現在張九疑也罷,她這些人一個都保護不了。”
“還有你,歷殊河,渡淵以為當初審判可以讓你保住一命,就算付出什么代價也好,只要你保住一命,但是現在事情又走到這一步,你和她也是決裂了,她還是保不住你。”
“渡淵,還是意識不到,她不能保住任何一個人,就算她付出生命也不能。”
容修臨走前,隱晦的囑咐歷殊河,不要忘了自己交給他的任務。
魏氏跟著容修一起離開,臨走前給了歷殊河一個眼神。
歷殊河意識到她有話想對自己說,但她忌憚容修。
子時,歷殊河離開忘憂坊,來到了周宅附近,現在正是陰氣最重的時候,看到容修離開周宅出門去找方便修煉的陰郁地方。
看他已經離開,歷殊河悄然地來到魏氏所在的地方,她正正在現周夫人的門外,透過窗看著房間里的周大老板夫妻二人。
“你果然會來”魏氏知道歷殊河來了,站在自己身后。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歷殊河背著手一步步和她站在一起。
“我看到了,張九疑并沒有死,今天晚上說出的一切都是騙容修的。”魏氏視線仍然望著房中,繼續說道:“容修要練鬼氣轉妖,要吸收更多的鬼氣,我想他第一個下手就是我吧,我想他也讓你解決我吧。”
魏氏轉過頭來看這里歷殊河的側臉,他沒有說話,也算是默認了。
“渡淵也在和張九疑的家人一起吧,就算她仙法隱身,你要是靠近張九疑家人,她不會不知道吧。”歷殊河轉過身來面對她。
“沒錯,容修叫我去看張九疑的生死,但是我知道,一旦被渡淵發現,我也是必死無疑,我繼續跟著容修,也是死路一條,所以我抉擇了一下。”魏氏笑道:“我主動去見了渡淵,要求合作,給容修假消息,容修斷定渡淵此時一定會陪在張九疑家人身邊,心情痛苦,所以我沒說渡淵有沒有發現我,他也不在意問。”
魏氏嘲笑般說道:“容修還好意思去分析他對渡淵的看法,其實,他才是那個想要做任何事都做不到的人,我聽說過他的故事,到最后還不是被自己徒弟背叛,人家幡然醒悟還做了一件好事,他執迷不悟。”
“他說的對渡淵的分析,有一半是不假,但是他低估了渡淵身邊的人對渡淵的情誼,張九疑一家一介凡人,今時今日仍豁出性命去幫她,你為了她,合謀演戲做臥底。”
歷殊河看她說出這番話,看樣子的確是見過渡淵沒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