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煙，你可以把燈關一下嗎”
綾煙嗯了聲，走到門邊，伸手關下燈。
她微微側頭，外面路燈的光模糊了她的五官，烏黑的發披上了一層白色的光輝。
精致的側臉美而雅致。
就這樣待了幾分鐘。
綾煙走到商渡旁邊，輕聲細語的問“怎么了”
他情緒看上去不太好。
滿身的煙酒味。
“綾煙，我就抱抱你。”
商渡忽的抱住了她的腰，聲音很低，很啞，臉貼在她的腹部，手扯著她的腹部捏起的衣裳。
綾煙一愣。
眨了眨眼睛，心臟驀然一緊。
寂靜黑暗的空間之中，商渡抱著她，超級超級小聲的在抽泣。
綾煙手足無措，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茫然，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要說什么。
好久，她才僵硬的說了句。
“不要哭啊”
商渡不說話，就是抱著她哭。
他一直是一個要強的人，從不跟任何人示弱，渾身長滿了刺，不跟人接近，全身都彌漫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就這樣一個高傲的人，忽然抱著她哭了。
綾煙不知道該怎么辦，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腦子里亂糟糟的，心臟也像是被人揪住了，難受得緊。
慌亂之下，綾煙推開了他，捧著他的臉，細細碎碎的吻落在他臉上。
她說“商渡，你最好了。”
商渡攥緊了她的手，猛的用力掐著她的腰把人摁在腿上側坐著。
他的手心很滾燙，炙熱，隔著旗袍的面料像是電流滋啦一聲刺激到她的皮膚。
綾煙被他摁著，整個人縮在商渡的懷里。
商渡毫無章法的去親吻她，撕咬
她，從眼睛到鼻子，最后到紅唇。
綾煙任由他作亂。
酒精能壯慫人膽。
這件事情，他在夢里夢到好多次了。
第一次在火海看見她的時候，他就想親親她了。
商渡鉗制著她，像是土匪一樣在她身上汲取。
月光灑在他身上，門口驀然出現一個黑影，大概一米八高，穿著衛衣。
衛衣的帽子很大，能遮住他的眉眼，令人看不清。
他站的筆直，僵硬的站在門口，手指捏的咯咯作響，手試探著要敲門，卻始終沒敲下。
良久，黑影漸漸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親到綾煙嘴唇都麻了，商渡才離開她，頭埋在她的脖頸處。
綾煙只是輕輕抱住他的腰，很安靜的陪著他。
又過了好久。
商渡松開她，刺啦一聲拉開凳子，高大的身軀筆挺著僵硬站起。
濃密漆黑的眉頭蹙起，雙眼皮的弧度很淺，下至自帶一種冷漠。
酒清醒了，他也反應過來了。
跑到人家面前哭著求抱這種事對于商渡來說，是這么多年來唯一一件黑歷史。
主要的是，他還親了人家姑娘。
商渡懊悔，果然，酒不是個好東西。
綾煙揪住他的衣袖“商渡，你親了我。”
“嗯”商渡側過身，不去看她，回答的聲音啞啞的。
“那你要跟我在一起嗎”她聲音真的很溫柔，像是冬日的暖陽，三月吹過綠江的春風，又輕又軟，聽的商渡耳朵都仿佛被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