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呼吸一緊,側過頭去看她,兇狠的五官被月色柔和。
她似乎嘆了一口氣“你不愿意啊,這也沒關系。”
綾煙扯著唇笑了一聲,好看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暗茫,
在商渡想要解釋之際。
她速度飛快的把商渡拽到身前,驀然掐住他的手,伴隨著一聲戲謔的輕笑。
商渡被綾煙摁在門上。
現在很晚了,這一條胡同沒有人,只有樹上的蟬在亂喊。
路燈很亮,把門口正在輕吻的兩個人的身影打在地上。
綾煙踮起腳,一只手還摁著商渡的頭,迫使他低頭。
商渡也從一開始的反抗,逐漸臣服,攬上她的腰,輕輕地附和她的節奏。
從一開始的撕咬激烈到最后的溫柔輕嘗。
綾煙離開他的唇,眸子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了什么寶貝。
“商渡,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我只心疼你。”
愛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她在說愛他。
可他不知道。
商渡眉眼染上一股欲,他掐著懷里人的腰,喉嚨干燥,聲音低啞。
“綾煙,我負責。”
“跟你在一起。”
綾煙笑吟吟的握住他的右手,輕而易舉的把手表拆開,露出那一條割腕自殺留下的疤。
商渡急躁的把手往背后縮,下意識不想露出這個代表著他不堪過往的疤痕。
很丑,猙獰又扭曲。
他看到時,都會覺得惡心。
綾煙握緊他的手,眉眼溫柔,她又親了親他,還在他耳畔說“放松啊,商渡。”
這一道聲音就是魅惑人的蠱毒,商渡心中一咯噔,就全身放松,讓她握著自己的手觀看。
綾煙在商渡緊張不安的目色之下,彎著唇笑了笑。
抓著他的手,輕輕的在手腕上親了親,揉了揉。
“這么深,我們商渡當時肯定好疼的。”
陡然,商渡眼圈發澀。
疼嗎
很疼的。
但是當時,沒人問他疼不疼。
父親滿臉冷漠的對他說你能不能懂點事,你弟弟被你害死了還不夠嗎
母親冷眼看著他,說商渡,好自為之。
沒有人想死的,可他們只覺得他在鬧。
可是商渡有什么值得鬧的呢
從來沒人關注。
只是因為那場意外當中,商渡的弟弟商休死了,而商渡活下來了。
商渡聲音沙啞“綾煙,你想聽個故事嗎”
綾煙一頓,其實她前不久大概查到了,但是看到的跟聽他親口說的,始終不同。
愣了幾秒,綾煙篤定的說“想啊。”
商渡扯著唇嗯了一聲,握住她的手在掌心,垂著頭“去我家,好不好”
“好。”
商渡隨意的坐在地上,旁邊又放了一瓶酒,他撬開仰頭喝了一口,才有勇氣跟她說。
這些事情不光彩,是他心口的一道裂痕,曾經他說服自己去接受,刻意的不在意卻顯得更加在意。
很多時候,商渡都挺想,就這樣算了的。
綾煙坐在他旁邊,也跟著抿了一口酒,安安靜靜的待在他身旁。
“綾煙,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