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啟帆推了推臉上的黑框眼鏡,笑著說“既然是你們兩小輩過來,那就不用客氣了,自己隨意看看吧。”
許睦連忙說“秦主任,你可別小看我這個堂弟,這次s城的公司以他為主。”
秦啟帆明白了,許霆名義上是公司負責人,實際上是為許延楓保駕護航,這家新公司純粹是給許延楓練手的。
秦啟帆忍不住看了許延楓一眼,怪不得這么年輕氣盛,確實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
但秦啟帆對這些商業事務沒有興趣,既然許延楓沒有認出他,他也樂得輕松,就裝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本來他還想打起精神應付來客,現在見到之前的一夜情對象,立刻失去了耐心。
秦啟帆說“那行,我找個人陪你們參觀,我留著反而礙事。”
他說著,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個呵欠,神情困倦“昨天做實驗通宵了,我年紀大了,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沒法比,現在精神渙散,也說不了什么。”
秦啟帆喊來自己的助手,讓他給許睦還有許延楓帶來的團隊做介紹,自己則是返回休息室,關起門睡覺去了。
不用應付秦啟帆,許睦反倒輕松些,但許延楓有些不滿“這人一直這么無禮么。”
他聽說邦天集團的秦啟帆,搞研發搞技術有一套,今天專門來到邦天的研發中心參觀拜訪,卻沒想到傳說中的秦主任如此邋遢失禮。
居然穿著拖鞋來見他們,頭發也亂七八糟,大黑眼鏡遮著臉,也太不修邊幅了。
許睦說“還好啦,搞科研的向來脾氣古怪,秦主任這是沒把我們當外人,所以比較隨便,正式場合他不這樣,我們別管他了,自己轉轉吧。”
許延楓抿了抿嘴唇,沒有再多說。
后來秦啟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見到許延楓,他查了查許延楓的資料,發現這人二十六歲,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年齡沒有差一輪,減輕了他的罪惡感。
秦啟帆一邊感慨太巧了,一邊慶幸,許延楓沒有認出他,少了許多麻煩。
反正只是一時沖動而已,記都不記得,不是什么大事。
秦啟帆把這件事拋之腦后,繼續搞自己的研究。
秦譯那邊果然發難,提出臨時股東會的申請,要求重組董事會。
秦邦言大怒,在集團狂發脾氣。
秦啟帆躲在實驗室里,不理會這些事。
有一天,秦啟帆突然接到秦邦言的電話,秦邦言讓他把股份上交,父子兩個人的股份加在一起,就能壓制住秦譯。
秦啟帆拒絕了。
他在大年三十答應過秦譯,不管秦譯要做什么,他都會支持,不會對著干。
所以他忤逆了父親。
秦啟帆拒絕秦邦言的那一刻開始,獲得了從沒有過的輕松與自由。
后來秦啟帆才知道,江丹瓊去了集團辦公室,與秦邦言大吵了一架。
之后江丹瓊從秦家宅邸搬出來,掛上“分居中”的簽名,大張旗鼓地與秦邦言鬧離婚。
秦邦言被家事與公司的事兩邊夾擊,弄得焦頭爛額。
那天股東大會,秦啟帆沒有出席,過程如何對他來說都無所謂。會議結束后,他得知結果,秦譯得償所愿,這樣就足夠了。
秦啟帆不知道的是,許家派人參加了邦天集團的股東大會,正是許延楓。
許延楓坐在秦譯身邊,代表著許家對秦譯的支持,兩家的互動在商業圈引起了廣泛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