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與秦啟帆無關,如果他知道去股東會能遇到許延楓,估計跑得更快。
掙脫家庭的禁錮,秦啟帆的人生更加簡單,只用管好自己的實驗室就行。
之前攪合公司的事,讓他的研究進度落下不少,這段時間一直在惡補,他的眼里只有研究,連那種世俗的欲望都沒了。
早年混亂迷茫過一陣后,秦啟帆后來清醒了,沒有再放縱自己。
他也曾認真地想談一段感情,但每次都是無疾而終。
秦啟帆覺得,他失去了喜歡一個人的能力,所以在看到秦譯與葉秋桐的時候,有種欣慰的感覺。
讓他重新獲得希望,這世界上還是有真感情的。
這是這份感情屬于別人,他從不奢望。
秦啟帆喜歡看小情侶曖昧,只可惜秦譯把美人秘書護得緊,秦啟帆無法經常見到他們。
日子有些無聊,秦啟帆很久沒跟人交往了,那天與許延楓的春風一度,不過是愁緒與酒精作祟,從那以后,秦啟帆也沒有再找別人,過著苦行僧一樣的生活。
這樣也不錯,他也到應該修身養性的年紀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與許延楓不會再有交集的時候,那天他做完實驗,翹著二郎腿在辦公室里看文獻,助手突然說有人來找。
還沒等秦啟帆問清楚來人是誰,許延楓便出現在他辦公室的門口。
天氣逐漸轉暖,相比第一次見面,許延楓衣著減了許多,只穿著一套春款西裝,看著身形修長,卻能把筆挺的西裝撐起來。
秦啟帆知道他衣服下的身材非常有料。
秦啟帆抬眼,看到許延楓的身邊跟著助理,心下明白,這人依舊沒想起來,不是來找他算賬的,而是有公事。
秦啟帆放下翹起的長腿,從椅子上站起來,笑著對許延楓說“小許總,你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許延楓皺起眉頭,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說“你一年四季都穿成這樣嗎。”
秦啟帆薅了一把自己鳥窩一樣的頭發,說“我們科研工作者,一年四季都這么樸素。”
許延楓懶得跟他貧,表情有些嚴肅,說“秦主任,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秦啟帆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許延楓無法理解秦啟帆眼神的含義,徑自說下去“我們剛在s城站穩腳跟,有許多程序沒有跟上,特別是研發這塊有很大的短缺,所以希望能與你這邊的研發中心合作,我們可以優渥的經費。”
秦啟帆聞言,這才招呼助手泡茶,讓許延楓和他的助理落座,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說“我們研發中心不差錢。”
許延楓沒想到這人這么直白,頓了頓,說“我知道你們資金充足,但總要擴大合作面,這樣更容易出成果。”
許延楓坐在沙發上,雙手擱在膝蓋頂部,姿勢正經,看起來誠意十足。
談生意的時候,倒是有模有樣,只是驕矜氣還是從骨子里透出來。
秦啟帆說“你不是與秦譯走得很近為什么不去找他,時銳也有自己的研發部門,現在技術力量儲備不錯。”
許延楓望著秦啟帆,說“時銳還是以動力電池為主,他們不想做堿性電池才將時鑫賣給我們,我們想進一步發展,不能依靠時銳。”
他一直盯著秦啟帆,眼神專注,恍惚間讓秦啟帆想起那天晚上,這人眼眸里的欲望藏也藏不住,但欲望底下有著一絲認真。
秦啟帆一邊聽許延楓講話,一邊伸出手拿過自己的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
許延楓看到秦啟帆的保溫杯上印著一只小豬佩奇,頓了頓,繼續說“而邦天的研發中心除了動力電池,也有專門的部門研究堿性電池,時鑫破產后,這些部門一定遭到了冷遇,不如與我們合作,我們可以轉化成生產力。”
秦啟帆笑了笑,說“你以為我會養著沒用的部門嗎,現在的研發中心不再做關于堿性電池的研究了。”
許延楓一愣,直覺反駁“我沒有聽到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