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構發生變動,這種事一查就知道,許延楓沒有得到消息,也就是說目前研發中心還是保持原狀。
秦啟帆理所當然地說“那是因為我還沒開始部門重組,現在立刻就開始。”
許延楓“”
一個部門的存亡,在秦啟帆嘴里跟鬧著玩一樣。
秦啟帆一副油鹽不進,吊兒郎當的態度,他用開玩笑的語氣表達著自己的不合作。
許延楓無法理解“我們的條件非常優渥,跟我們合作不會吃虧。”
他讓助理拿出一份文件,遞到秦啟帆手里“我今天來只是進行意向溝通,這是預案,你可以看看,條件可以繼續談。”
秦啟帆看都不看,說“別浪費紙了,找別人吧。”
許延楓認為自己足夠低姿態了,秦啟帆還是這幅輕忽的樣子,讓他有些惱火。
他壓著情緒,說“是秦總讓我來的,他說只要好好溝通,秦主任一定會幫這個忙。”
秦啟帆愣了愣,繼而笑了“把秦譯搬出來也沒用,你沒聽說過我們兄弟不和嗎。”
他悠閑地拿小豬佩奇保溫杯喝著水,笑著說“說起來,這種事應該由你父親來找我,派你這個晚輩過來,是套近乎還是過家家。”
許延楓騰地站起來,垂著眼睛,居高臨下地望著秦啟帆,說“秦主任,你年紀也沒多大,就開始倚老賣老,不太合適吧。”
秦啟帆聽了,無所謂地聳聳肩。
許延楓招呼自己的助理,準備離開,最后對秦啟帆說“秦主任,我是帶著誠意來的,你這樣讓我很失望。”
他說完,便帶著助理走了。
秦啟帆放下保溫杯,扯了扯嘴唇。
助手過來收拾茶水,小心翼翼地說“主任,怎么鬧得這么僵,為什么不答應他們。”
秦啟帆說“真要有誠意,派一個小輩來許家只是試探罷了,只不過把我這里當練兵場,讓許延楓練練。”
他雖然不管公司的事,不等于他看不明白。
“談合作,要從集團層面慢慢計較,讓許霆和董事長去討論。”
“還有,研發中心最近橫向項目做得夠多了,應該騰出精力攻克縱向課題,否則年底的評級就要掉,我們沒精力跟進新企業,如果要做,至少要等到下半年。”
助手眨眨眼,說“我明白了,可是秦主任,你剛才為什么不跟許先生解釋清楚。”
這不是說得挺清楚明白嗎,可剛才在許延楓面前,秦啟帆繞來繞去就是不說正題,簡直像故意激怒許延楓一樣。
秦啟帆頓住,過了一會,說“誰知道,心情不好吧。”
*
就像秦啟帆說的,合作暫時擱置,許家在與董事長掰扯。
董事長最近被秦譯搞得心灰意冷,態度消極,再加上還要追妻,一切事務進度緩慢。
許家剛進軍s城,不宜冒進,這個速度剛剛好。
這些跟秦啟帆沒關系了,他那天把許延楓打發走以后,再也沒見過許家的這位年輕人。
這樣也好,他們本來就相當于陌生人。
初春的時候,秦啟帆收到一個師弟的婚禮請柬。
不是很熟的師弟,但因為他名氣比較大,師弟還是客氣地發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