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上班的時候,他嘴唇上的傷口還沒愈合,有點惹眼,他想了想,戴了一副口罩,就說自己感冒了。
秦啟帆正在工作的時候,許延楓又來了。兩個人分開剛超過二十四小時。
秦啟帆嫌棄地看著許延楓“小許總也太閑了吧。”
許延楓坐到秦啟帆的身邊,裝模作樣地看電腦屏幕上的文獻,說“我來關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秦啟帆這才想起他現在是秦主任,應該為上次的事感謝許延楓,說道“我有好好吃,上次多謝了。”
現在的秦啟帆不僅戴著黑框眼鏡,還戴著口罩,整張臉包裹得嚴嚴實實,更像科學怪人了。
許延楓卻沒有關注秦啟帆奇怪的打扮,而是伸出手,去碰他的頭發“頭發剪短了”
手指撩過發梢,即將觸碰到他的皮膚,秦啟帆下意識回避,說“嗯。”
“你頭發長得真快。”許延楓不介意他的閃躲,收回手。
秦啟帆一本正經瞎忽悠“搞科研的,要么是禿頭,要么頭發長得超快。”
“原來如此。”許延楓順著他的話說。
秦啟帆偏頭,說“你今天怪怪的。”
許延楓笑了笑“還好吧,哪里怪”
秦啟帆思索片刻,說“特別配合。”
許延楓說“不是你讓我把你當長輩,我尊敬長輩怎么了。”
秦啟帆心里不爽。
人就是這樣,只能自己倚老賣老,別人說他老他就不舒服。
秦啟帆隔著口罩笑“這么乖那乖乖聽叔叔的話,到一邊玩球去吧。”
秦啟帆說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電腦屏幕上,不理會許延楓。
許延楓夜不惱,依舊待在秦啟帆身邊,過了一會,突然又伸出手,這一次是碰秦啟帆的后領。
秦啟帆捂住脖子,轉頭問“你又在干嘛”
許延楓說“剛才有只蚊子在你后面飛。”
秦啟帆不聽他鬼扯“你再打擾我,我就給你父親打電話。”
這種對付小學生的告狀方法讓許延楓哭笑不得,他這才安靜下來,不再干擾秦啟帆。
秦啟帆專心致志地研究文獻,許延楓則是一心一意地欣賞他。
許延楓的目光落到秦啟帆修長的脖子上。
他知道,透過衣領,白皙的皮膚上有一道嫣紅的痕跡,那是他前天夜里細致地印上去的。
*
秦啟帆開始勞逸結合后,身體逐漸恢復。
工作也在平穩地推進,除了許延楓時不時來騷擾他,一切都很好。
秦啟帆摸不清許延楓在想什么,最開始,許延楓對他的印象肯定不好,不知怎么著,就變成時常來找他了。
明明之前秦啟帆下定決心,不想跟這人產生交集,兩個人卻一點一點熟悉了起來。
真是詭異。
而他另一個身份“傅深”那邊,沒有再遇到許延楓。
結合最后一次在許延楓的公寓里過夜時,許延楓的態度,秦啟帆認為,他可能是膩了。
一個萍水相逢的人,相處三次就夠了。
秦啟帆覺得這樣不錯,傅深消失,只留下秦主任,與許延楓保持前輩與后輩的關系,是最好的結果。
但他忽略了一點,他與許延楓在s城的社交圈子,實在太相近。
秦啟帆身為秦家的長子,又跟傅家有關系,擁有這個身份,時常接到社交活動的邀請。
通常情況下,他都會以搞研究為理由推掉,可這次是一位行業大佬舉辦的戶外宴會,這位大佬平時對傅家多有照顧,秦啟帆跟他也較為熟悉,不方便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