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赴宴之前,秦啟帆特意打聽,聽聞主人沒有邀請許家,他才放心。
許家畢竟人生地不熟,混得沒那么開,沒被邀請也很正常。
既然是參加宴會,肯定不能邋邋遢遢,秦啟帆打點好自己,出發前往大佬的宅邸。
秦啟帆不喜歡這些活動,他寧愿躲在實驗室里做實驗,可這年頭搞科研都要拉關系了,作為秦家的長子,不得不出面參與這些事。
今天宴會的主人與傅家熟識,甚至曾經想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秦啟帆,被秦啟帆婉拒。
因為以前拂過人家的面子,秦啟帆更是把姿態放得很低,送上不菲的禮物,老老實實待在宴會現場。
只可惜觥籌交錯在他眼里實在無聊,他站在那里,渾身上下散發著慵懶的氣息,配上他溫柔的眉眼,看起來風流多情。
不少人跟他搭話,他好脾氣地微笑,更是令人如沐春風。
秦啟帆臉上一邊笑,一邊盤算著什么時候可以走,百無聊賴間,隨意地抬頭,冷不防看到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材高挑,氣質出眾,出現在宴會現場,英俊挺拔,還帶著一股天生的傲氣,頗為吸引眼球。
他手里端著一杯酒,舉目四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秦啟帆嚇出一身冷汗。
許延楓怎么來了不是沒請許家嗎。
不過想想也是,許家想在s城發展,怎么可能不拜山頭,眼下正是最好的時機。
秦啟帆抽了抽唇角,轉過身,往場地邊緣走去。
找個機會溜了算了。
他往主人家的宅子那邊走,希望借著建筑物遮掩自己。
秦啟帆走到房屋側面的花房外面,在一塊溫室玻璃旁邊站定。
這里應該沒人了。
他準備在這里躲一會,等許延楓走遠,他就離開。
秦啟帆站在那里,突然感覺有些滑稽。
他怎么這么怕許延楓了還主動藏起來,簡直不是他的風格。
秦啟帆這才發現,他這段時間的生活節奏被許延楓徹底打破。
許延楓的存在感太強了,令他開始有顧慮,他的思維無時無刻都在圍著許延楓轉。
這個現象很不妙。
秦啟帆陷入沉思,還沒等他思考清楚,突然聽見旁邊的花房傳來說話的聲音,窸窸窣窣,夾雜著低笑,原來那里面有人。
“外面那個秦啟帆知道吧。”
“知道知道,長得挺帥的。”
第一個聲音嗤了一聲“什么帥啊,年紀很大了,我爸爸曾經想把他介紹給我,我一聽大我七歲嚇死了。”
“那也還好啊,富二代這個年齡沒結婚不是很正常么。”
“嘁,有什么好的,他也沒繼承秦家啊,被他弟弟壓著,只能躲著做研究,研究個鬼啊,搞研究又沒有錢,依我看就是斗不過秦家老二,找個理由回避罷了。”邋遢遢,秦啟帆打點好自己,出發前往大佬的宅邸。
秦啟帆不喜歡這些活動,他寧愿躲在實驗室里做實驗,可這年頭搞科研都要拉關系了,作為秦家的長子,不得不出面參與這些事。
今天宴會的主人與傅家熟識,甚至曾經想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秦啟帆,被秦啟帆婉拒。
因為以前拂過人家的面子,秦啟帆更是把姿態放得很低,送上不菲的禮物,老老實實待在宴會現場。
只可惜觥籌交錯在他眼里實在無聊,他站在那里,渾身上下散發著慵懶的氣息,配上他溫柔的眉眼,看起來風流多情。
不少人跟他搭話,他好脾氣地微笑,更是令人如沐春風。
秦啟帆臉上一邊笑,一邊盤算著什么時候可以走,百無聊賴間,隨意地抬頭,冷不防看到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材高挑,氣質出眾,出現在宴會現場,英俊挺拔,還帶著一股天生的傲氣,頗為吸引眼球。
他手里端著一杯酒,舉目四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秦啟帆嚇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