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個總要知道吧。
其他人眼巴巴地盯著太宰治。
胡桃超不自在,她首先受不了地咳嗽一聲“那個,我是胡桃,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了。”
“胡桃屆時會由我親自下達指令,她不會和你們集體行動。”太宰治給出了回答,“為了降低計劃泄露的可能,你們沒必要知道她的安排。”
“是。”
眼熟也眼熟過了,菜式一盤盤地端上桌來,冒著勾人饞蟲的香氣,既然太宰治也沒有交代的事情了,其余人便四散而開,享用起這頓“最后的晚餐”了。
他們都是能離太宰治有多遠就走多遠,期間有一兩個人忍不住回過頭來,然后猛地停滯住,眼睛微微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震撼一生的畫面。
太宰治拉著胡桃的手,似乎在和尾崎紅葉談著什么話題,胡桃沒有參與,忙著低頭干飯,嘴角都粘上了米粒,腮幫子鼓鼓的像一只倉鼠。
太宰治看到了,笑得眼眸彎起,他招呼著侍者取來餐巾紙,然后給胡桃擦掉嘴角的米粒。
“沒人和你搶,胡桃是餓死鬼投胎嗎”他打趣著說道。
“這叫及時行樂”胡桃倒是不覺得尷尬,闡述著她自成一套的人生哲學,“生命苦短,當然要珍惜每一個能盡情享樂的機會啦”
太宰治聲調輕快“好吧。”
分毫不見方才對他們發號施令的冷漠陰晦,唇線彎起的弧度,也不是他們見慣了的那種,帶著刀鋒和金屬的冰冷氣息的微笑,而是真心實意的笑了起來,愉快之情從眼尾溢出,帶動面部線條都為之舒展。
下屬“”
他看了看胡桃那姣好的容顏,活潑可愛的氣質,又看了看畢竟處在十六歲,青春期還沒過的太宰治
啊這,這個區別對待,這個雙標現場,空氣里怎么摻了點狗糧味
他也不敢亂猜,灰溜溜地跑到角落里,去和朋友小聲說自己的驚人發現了。
尾崎紅葉掩唇微笑“你們感情倒是不錯。”
“大姐謬贊啦。”太宰治懶洋洋地說道,他環顧四周,沒發現那道黑漆漆的身影,于是挑起眉頭,猜到了一點,“那只小蛞蝓不在”
尾崎紅葉說道“中也的話,大概沒空回來參加晚宴吧,按照太宰君的計劃,他大概率是在研究基地。”
太宰治“哦豁”了一聲,眼里都透露著幸災樂禍“那蛞蝓要受苦了,可惜啊,沒有看到現場版。”
尾崎紅葉不咸不淡地瞥了眼他“太宰君也最好快做準備,去接應他吧。”
“嗨嗨會記得的。”
話雖如此,太宰治的表情卻怎么看怎么敷衍。
尾崎紅葉在心里嘆了一聲,有些頭疼地想道,果然還是和這孩子相處不來。
她也懶得和太宰治談話,徑直略過他們,在和胡桃擦肩而過時,她安撫性地拍了拍胡桃的肩膀,引來胡桃困惑的目光。
“小姑娘,你不適合在他的身邊。”尾崎紅葉垂下眸子,只是意味不明地、輕聲留下了這么一句話,“還是趁早脫離為好。”
“啊”胡桃茫然狀,還沒來得及回話,尾崎紅葉便頭也不回地走了,與此同時身后傳來一股拉力,她猛地撞到了太宰治的胸膛上。
太宰治把毛茸茸的腦袋蹭到她的頸側,瞇了瞇眼“紅葉大姐對你說了什么”
“說我們不適合。”胡桃吸溜著果汁,含糊不清地回道,“嗨,這不是廢話嗎,誰會和一個繃帶浪費裝置適合啊。”
太宰治“我被傷到了,心好痛。胡桃,你好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