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咦,現在抽卡你不攢原石了嗎
派蒙唔,那好吧
虛擬天空上劃過金色的流星,只有她能看到的空間里,金色光華忽地散去,一個少年款款走來。
他對她優雅地行了一禮。
“許久不見了。”他說。
三獸之戰的核心區,“滿目蒼夷”已不足以形容面前的慘狀。
戰后的清掃工作,最忙碌的是后勤,最被優待的是戰勝者,而奄奄一息的敗者,無人理會。
魏爾倫靠在廢墟里的石堆上,藍色的眼睛空茫無神,沒有焦距的視線落在空氣的某個點上,時不時顫動兩下,證明他一息尚存。
他快要死了。
本該如此,倘若“搭檔”未曾出現的話。
瀕臨死亡的那一刻,他熟悉入骨的,屬于彩畫集的異能光芒將他盡數包裹,溫柔得宛如回到母親腹中的羊水,即使從實驗室出來的他并不知道那是何種滋味,但這暖洋洋的骨頭都酥麻的舒適,想必差不了多少。
在亞空間的方塊中,魏爾倫見到了久違的親友。
“蘭波”他不可置信地叫出了那個名字。
而那已經身亡,僅僅是被亞空間留住的一縷殘魂的阿蒂爾蘭波,柔和了眉眼,如同注視著沒有長大的孩子,充滿包容的目光落在魏爾倫身上。
“我很高興還能再見到你,保羅。”不屬于此間的亡靈伸出了手,與魏爾倫相抵,“你沒有死,真的太好了。”
大腦的思緒產生了錯亂。
魏爾倫無法理解他的話語,“是我背叛了你,把爆炸后失憶的你扔到橫濱八年,讓你葬身異國他鄉,死后無人問津。”
所以,為什么還要對他微笑
“我知道。”蘭波說,他蹲下身來,與魏爾倫平視,“保羅你只是不明白而已。”
“我比誰都希望你能活下去,我比誰都希望你能正視自己的靈魂,擺脫認知的枷鎖”蘭波眉頭微攏,無奈地笑了,“所以,我就是阿蒂爾蘭波送給你的,最后的禮物。”
蘭波,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異能特異點,利用彩畫集的特性,成為了一個自相矛盾型異能體。
魏爾倫最在乎的就是他非人的事實,他永遠不會想到,蘭波會甘愿放棄人類的身份。
而他這么做,只是為了搭檔而已。
捧在蘭波手心里的,一個小小的金色方塊,流瀉出溫暖的光。
魏爾倫的心臟早已被中也和甘雨扼殺,這個小小的金色方塊,包含著蘭波的矛盾型異能,可以為他接續上斷掉的能量源。
換句話說,蘭波把自己變成了他的第二個心臟。
魏爾倫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眼睜睜看著蘭波將異能方塊推進他的胸膛里,而搭檔的殘影,在對他輕柔一笑后,慢慢消失。
“等等一下”
魏爾倫慌亂地伸出手,然而摸到一片空氣,他碰觸到的蘭波殘影散成一團光沙,星星點點漂浮遠走。
他沒想過,他從來沒想過他會這么做。
他以為蘭波是不會懂他的,人與非人的隔閡猶如天塹,蘭波背后是禁錮他自由的法國政府,蘭波是他無形的鎖鏈。
但是,這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