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不在乎這些,他關心的是阿貝多的能力,他所說的“煉金術”,真的能涉及到一個人的靈魂
阿貝多領著他向前走,垂眸淺笑“在煉金術中,黑土為初始,白堊為變化,當雜質抽除之后,純凈的東西就能保留在環境適宜的空間內,很簡單的道理。”
說到此處,阿貝多頓了頓,他看向魏爾倫。
“煉金術的第三階段是赤成,你知道它的含義嗎”
那正是魏爾倫方才經歷的一切。
“赤成,是情感的煉化,是生命覺醒靈魂的最關鍵一步,赤色有可能來源于世間萬物,親近的友人,喜愛的玩具,陪伴的寵物這些都是可供參考的樣例。”
“魏爾倫,你的赤色來源于誰”
“”
無法回答。
說不出口的名字,停在了嘴邊,吐不出咽不下。
阿貝多卻好似知曉了一切,輕輕嘆息后,便揭過了這一話題。
“走吧。”
甘雨是在醫院里醒來的。
她朦朦朧朧,睜開了雙眼,對著窗外和煦的陽光發呆。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中原中也拉開門,猝不及防和甘雨對上了視線。
靜默片刻后,中原中也喜上眉梢,他急忙走來,把手放在甘雨的額頭上。
“總算退了。”他松了口氣,解釋說道,“你睡著之后就發起了高燒,我只好先把你送到醫院。抱歉,我有很多事要處理,不能一直陪你。”
“沒關系。”甘雨說道,“你的傷怎么樣了”
中原中也挑眉“早就好了,說起來還真是奇怪,解放荒霸吐會讓我的自愈力變得這么夸張嗎就連醫生都被嚇了一跳。”
甘雨也笑了起來“這是好事啊。”
“好什么啊。”中原中也搬了個椅子坐下,“你高燒到了四十度,我真的快被你嚇死了。”
他帶著絲絲鼻音地抱怨著,握住了甘雨放在外面的手,“看吧,還是冷的。”他強行把她的手塞回了被窩里。
“現在外面怎么樣了”
“都很順利。”
中原中也言簡意賅地為她說明了一遍。
魏爾倫那邊,對外的宣稱是已經死亡,但他貌似和一個不認識的少年走了,港口黑手黨有搜查過,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人。
三獸之戰引起的混亂很大,目前還在收拾爛攤子。
甘雨中途打斷了他一下,“啊帶走魏爾倫的那個人,我是認識的。如果是他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
“嗯”中原中也眨了眨眼,隨即不假思索地點頭,“好,我信你。”
中原中也簡要地把外面的情況說了一下,甘雨聽完了,卻沒有聽到她最想要得知的信息。
“那個”甘雨忍不住問道,“那太宰治呢,他怎么樣了”
“那家伙啊。”縱然是死對頭,中原中也如今提起他,也停頓了幾秒鐘,“天天住在那個往生堂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他撿回來的中島敦誰都不見,森首領都勸不動他。沒人知道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