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開口就是杠鈴般的笑聲,腹肌八塊的健壯鬼族踏著木屐,把他的巨型巧樂茲揚起,擱在肩膀上,豪爽地自我介紹道,“你應該也認識我了吧,兄弟我是荒瀧派的老大,名號已經威震八方啦”
“荒瀧天下獨尊一斗,荒瀧相撲鬼王一斗,荒瀧可以輸但絕不認輸名副其實男子漢一斗都是我常用的名字,你隨便挑個喜歡的叫吧,不客氣,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
瞳棒讀式的“哇哦”了一聲。
帝君爸爸,你快來看,巖系的叛徒耶。
在見到荒瀧一斗之前,瞳一度以為巖系都是沉穩有度的大概就像水系除了莫娜全是有錢人,風系除了琴團長全是小矮子,火系除了迪盧克全是活潑開朗的一樣,每個屬性都一定要有個叛徒吧。
瞳面色復雜地與荒瀧一斗的虛影擊了個掌,注視著他在空中消散。
“就這樣吧。”她佛系地說道。
日本,東京。
咒靈操術發動,那肉瘤般相貌丑惡的咒靈變成了一團黑色的流體,然后緩緩凝固成無光的玉,飄到夏油杰的手里。
夏油杰擰著眉頭,強忍著胃部的不適,往嘴里塞進咒靈球。
那仿佛擦試過嘔吐物的抹布味又一次在嘴里散開,因為與術式掛鉤,即使他把自己的味覺切斷,這股味道也能滲進他的靈魂里。
只要他一直使用咒術,只要他不肯放棄變強,他就要一輩子受這種折磨。
對著洗手池干嘔了半天,夏油杰勉強靠墻站立,額頭流下了虛汗。
但是他不能放棄
他的摯友,曾經自信無比地宣稱“最強雙人組”的他們,已經漸行漸遠了。
悟太強了。
即使以夏油杰的天賦,在高專時期就能評定特級,已經是咒術界百年一遇的天才。
但是五條悟就是那個碾壓天才的、站在世界金字塔頂尖的人。
夏油杰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拋下。
他抖了抖衣衫,讓冷風灌入冒著虛汗的身體,慢慢地轉身離開。
在食用了咒靈球后,大量負面情緒會沖擊他的大腦,令他無可遏止地回想起曾經那段堪稱灰暗的時光。
失敗的“星漿體”事件。
盤星教丑惡的嘴臉。
覺醒反轉術式的五條悟,逐漸出現裂痕的他們。
那一戰中,連尸骨都沒見到的伏黑甚爾。
他的驕傲和自尊,被挫敗了個徹底。
他甚至會產生迷茫,他究竟在為什么而勉強自己,為了那些令人作嘔的普通人嗎
腳步疲累不堪,夏油杰麻木地解決了又一次的咒靈事件,正準備打開手機,向高專的輔助監督匯報任務完成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闖入他的世界。
“哈哈哈哈,本大爺贏了,贏了現在是七十三敗一勝,呼哈哈哈”
“可惡,你才贏了一次,別太得意了”
夏油杰撥打電話的手一頓,循著聲源看去。
一個白色長發的、頭頂鬼角發飾、疑似混混的男人,在和幾個小屁孩斗蟲。
哦,七十三敗一勝。
夏油杰“”
好弱啊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