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么匆匆忙忙的,想來剛到這個小鎮不久吧我可是在這待了好幾天了。我給你推一家面館,味道超棒,肯定比你之前吃的那個奇怪黑色球球味道要好。”
荒瀧一斗,一個稍不注意就會被他帶跑偏的男人。
當夏油杰回過神時,他已經和荒瀧一斗站在面館門前了。
剛剛掛斷了電話的夏油杰“多謝。”
“不客氣”荒瀧一斗自來熟地拍拍夏油杰的背,“我請你,隨便挑。”
實際上,剛食用過咒靈球的夏油杰胃部還在隱隱抽搐,沒有太多食欲,他粗略掃了一遍菜單,隨便點了一份豆腐叉燒拉面,荒瀧一斗要了一份豚骨醬汁拉面。
此時并不在飯點,面館人氣不旺,夏油杰和荒瀧一斗挑了一處靠窗的空位,拉面師傅甩面團的聲音便啪啪地響起。
夏油杰的手機震動兩下,他掏出來看,是來自五條悟的未接電話。
“杰”五條悟打了個招呼,“我聽說你那邊任務評級出錯了,麻煩嗎”
“是出錯了,二級咒靈變成了一級,不過沒什么麻煩的。”夏油杰言簡意賅,“我已經解決了。”
五條悟笑了出來“哈,我就知道。那你早點回來,記得給我帶伴手禮”
“不過,倒是遇上了任務外的狀況。”瞥了眼荒瀧一斗,夏油杰尋思著把野生咒術師的事告訴五條悟,說不定比輔助監督效率更高,“我遇上了一個人”
夏油杰簡要描述了一下荒瀧一斗的特點,愈發確鑿他咒術師的身份。
“嗯”五條悟發出一道疑惑的鼻音,“奇怪了,我記得你好像在大阪的嵐山小鎮來著,那里也有咒術師是京都來的”
“不,他說他來自稻妻。”夏油杰搜遍了記憶,也沒有對應上這個地名,“這是哪”
“”
然而,回應夏油杰的是良久的沉默。
夏油杰疑慮地貼近聽筒,似乎聽見了一道不太清晰的,陶瓷杯碰倒并破碎的清脆聲響。
“你說什么”
夏油杰從來沒有聽過五條悟的這種語氣。
慌亂的、急促的、夾雜著微的喘息,那種肉眼可見的緊張感,仿佛握住了一根隨時會斷裂的稻草。
“我剛才沒有聽清,”五條悟頓了一下,“你再說一遍,他是誰,來自哪里”
“荒瀧一斗,稻妻。”
對面的男人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對夏油杰投去視線,夏油杰回以禮貌的淺笑。
夏油杰就算再遲鈍,聽五條悟的語氣也能察覺到不對勁了。
“有什么問題”
“不,沒關系,是我的私事。”五條悟喘了一下,吐出的字詞都變得緊湊起來,“杰,你先穩住他別動。我現在就趕去你們那邊。”
等夏油杰辦好手續,把疑似咒術師的荒瀧一斗搬回咒術高專,都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反正,五條悟是坐不住了。
電話被掛斷,余下一陣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