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把窗簾拉開,從窗戶縫中拿出了反光的金屬片。
他把金屬片放到陽光下細看,咒力的殘穢纏繞其上,隱隱組合成日語假名。
“有別的術師闖入了盤星教”
夏油杰的呼吸一滯,這股他從未見過的咒力殘穢,仿若某種不詳的預兆,拉響了腦內的警報。
不知名的術師有意留下了一道線索,用咒力寫下了“仙臺市”這個地址。
仙臺市這不就是荒瀧一斗要去的地方嗎
夏油杰第一反應是有陷阱,荒瀧一斗則是誘餌,明晃晃的餌,但又不得不踩上去。
他眉頭緊蹙,急忙把信得過的下屬喊來,讓他們把持好盤星教的日常事宜,而夏油杰本人則立刻收拾東西,往仙臺市直奔而去。
仙臺市。
郊外人煙稀少的地區,戰場滿目蒼夷。
不講理的力量把障礙物通通掃平,咒力的余波人為清理出大片的荒地,無人居住的毛坯屋已經四分五裂,脆弱的結構零散開來,堆得滿地都是。
除了濕潤的泥壤的氣味,便是隱約泄露到空中的,不和諧的血腥氣。
七海健人捂著斷裂的手臂,換了只手拿武器,咬著牙站了起來。
左臂應該不能動了,腰腹也開了個洞,雖然勉強止住了血,但隨時會開裂。
他的咒術對荒瀧一斗起不到什么效用,最糟糕的是,他根本不能退在他的后方就是人們居住的小鎮。
七海健人很清楚一件事,他若是退了,這數以萬計的普通人就要遭殃,命喪黃泉。
這個任務大大超出了原本的評級,他在通訊手段也被摧毀之前,盡力往外傳遞出了消息。
遇見特級叛逃詛咒師荒瀧一斗,速來。
他只希望來的人是五條悟,因為除了那位前輩以外,其他多少人對上荒瀧一斗都是送的。
只有直面了這股壓力才能感受到曾經在高專嘻嘻哈哈、不務正業,像極了混混的荒瀧一斗,蘊藏了多么可怕的實力。
這場戰斗不能說是戰斗,這是貓戲老鼠,是單方面的碾壓。到了后面,七海健人光憑著一股毅力在支撐自己了,唯一僅存的念頭就是保護好鎮上的人,不能退。
于是他一次又一次被擊飛,摔斷幾根骨頭,又冷汗津津地站了起來,只要他還能站起來,荒瀧一斗的興趣就不會從他身上轉移,就不會將目標對準那些普通人。
可惜,這個世界到底是唯物的。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那一點點意志就如同風中殘燭,隨時會熄滅。
很快,荒瀧一斗就失去了興致。
“算了算了,本大爺不和你這個破爛的家伙玩了。”
他扛著狼牙棒,狀似遺憾地嘆了口氣,然后腳步一轉,就準備越過七海健人,向不遠處的小鎮走去。
七海健人眼睛驟縮,他竭力揮出武器,然而那讓他喉嚨出血、壓榨掏盡了最后咒力的一擊,被荒瀧一斗輕飄飄地擋下了,他甚至沒有回頭。
哐當。
刀墜落在石頭
不
快點誰都好
,快點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