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司徒的確是少有的明主,能將城池治理成鄴城那樣有多不容易他很清楚,何況冀州不只一座鄴城那樣繁榮的城池。
鄴城書院里人才濟濟,藏書樓里萬卷藏書百看不膩,輕軟白皙的紙張用起來比竹簡輕便的多,那邊已經很少見讀書人搬著重重的竹簡到處走,更流行的是印出來的書本,書本輕便,輕輕松松抱起幾十本不在話下。
像鄴城書院那樣的書院不是獨一無二,原司徒治下幾乎每一座城都有一座那樣的書院,其中鄴城書院只是最厲害的罷了,聽說藏書樓里很多孤本古籍都來自當年的洛陽蘭臺,那座書院的規模已經遠遠超過郡國庠序的規模,更像是洛陽太學的再生。
除此之外,他還在鄴城見了天子,陛下過的很好,不像別人說的那樣被原司徒軟禁在鄴城,整天苦哈哈哪兒都不能去,他親自去了才知道陛下和原司徒的關系非常親近,原司徒也沒有限制陛下的自由,更沒有所謂“軟禁”一說。
韓嵩說得真情實感,句句皆是肺腑之言,聽的鄧羲神色復雜,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牢房外面,劉表終于忍不住走出來,指著韓嵩怒道,“還說他沒有背叛,這像是沒有背叛的樣子嗎”
如果沒有背叛,怎么會處處說別人好,這韓德高分明就是在鄴城轉投了袁士紀,這會兒又找到武陵究竟是何居心
替對方招降
呵,倒是有能耐。
“主公息怒,韓將軍不是那樣的人。”劉先連忙把人勸到一邊,匆忙中只來得及給鄧羲使個眼色讓他趕緊弄清楚韓嵩到底在鄴城干了什么。
韓德高在荊州德高望重,他們如今已經快被逼到絕境,這時候殺了他無異于自尋死路。
再說了,以韓嵩的脾性,就算覺得鄴城再好也不會叛主,他要是真的背叛何必再回荊州,如今的荊州已經不是他離開時的荊州,他們只剩下武陵一郡,長沙、零陵、桂陽的叛亂還沒有平定,南邊還有呂布虎視眈眈,韓德高又不是傻子,選擇這時候回來必不可能是叛主之人。
趕緊問趕緊問,問完好把人保下來,這個時候再出亂子,他們怕是連武陵也保不住,只能和劉備一樣逃去益州。
劉玄德這些年來跑來跑去跑習慣了,他們家主公死要面子活受罪,讓他主動逃跑怕不是得氣死。
鄧羲一臉麻木的朝他擺擺手,然后回頭無奈道,“現在就是這樣,咱們就開門見山,韓將軍沒有把荊州的布防告訴原司徒吧”
韓嵩
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呂布老子打你們還需要知道先你們的布防搞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