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司徒大人的反應,應該已經知道真相,再遮遮掩掩也沒有用處,不如自己說出來,免得待會兒被詢問再不好回復,他自己主動開口和司徒大人問了再開口能一樣嗎
說的太明顯也不行,他只是稍微有那么一點點的爭強好勝之心,沒想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請烏角先生幫忙也是覺得這樣不同尋常,可以讓司徒大人立刻注意到他,而不是和其他人一樣見完就忘。
他之前寫的關中見聞有很多寫的不太好,真要一層層審查之后再送上去,十有八九根本到不了司徒大人手上,他也不是懷疑鄴城和關中一樣有那么多人欺上瞞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真的被人攔截下來,他豈不是就被人惦記上了
他們司馬氏在河內一郡有聲望,但是放到整個關中就不夠看了,真要有人惦記他想打壓他,以他們家的本事不一定保得住他。
左慈忍住捂臉的沖動看著三言兩語把他們抖落干凈的司馬懿,心中暗罵年輕人就是不經嚇,哪兒有對方什么都沒說他就把事情掰開來解釋的道理,早知道這小子如此沉不住氣,他就不該再跟來。
愧疚什么愧疚,這小子用得上嗎
時候不早了,早上耽擱了一會兒,現在太陽已經升的老高,再不開始趕路今晚就趕不到下一座城池,雖然他們不用借宿城池,但是在城池附近安營扎寨總比荒郊野嶺里安全,能不耽擱盡量不耽擱。
士兵們很快把東西收拾好,荀彧和曹操帶著小輩們上車的上車騎馬的騎馬,留下呂布典韋兩員大將守在他們家主公身邊,任左慈有通天徹地的本事也絕對不可能再他們眼皮子底下傷人。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原煥問了司馬懿接下來有沒有事情,沒事的話就和他們一起回鄴城,他在小輩面前向來好說話,司馬家的小子待會兒好好想想措辭,今天晚上歇息的時候再來尋他。
至于為什么不能在馬車上談事情
司徒大人身邊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家主公暈馬車暈的厲害,回程不需要他強行打起精神清醒著,上馬車之后就會吃藥睡覺,暈車太難受,睡著比醒著輕松。
司馬懿不明所以,以為面前之人對他們之前偷偷摸摸搞事情有所不滿,滿腦子都是待會兒要怎么解釋,將他和左慈出城時帶著的馬車忘的一干二凈。
左慈高深莫測的走到驚慌失措的年輕人身后,諱莫如深的拍拍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告別,“小友保重,咱們后會有期。”
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道士,只是活的時間長了點,修習道術的時間久了點,和搞事情相比還是小命更重要,那原司徒一看就不是簡單人,他老人家不想上趕著找死。
凡間有沒有神仙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如果凡間真的有神仙,大抵也就是司徒大人那樣的了,俗人不敢輕易得罪高人,他還是再找個深山老林繼續修煉吧。
中原的山已經被他轉過來一遍,益州那邊還沒怎么去過,秦嶺的深山老林神秘莫測,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神仙出沒其中,沒準兒還能有一番奇遇。
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自己解決,他老人家不奉陪了。
左慈說完,身形一閃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馬車上的幾個小家伙見此又是一陣大呼小叫,聽的袁璟火氣直冒,拉上簾子開始給他們鬼鬼神神的不靠譜,那道人只是障眼法,真起了沖突還不夠他們奉先將軍一根手指頭打的。
袁耀還想反駁,他覺得那個老神仙可厲害了,堂兄說那是障眼法,有本事也從清水里釣幾條魚給他們看看,或者和那老神仙一樣嗖的一下消失不見,堂兄能做到他就相信。
然后,奮起反抗的小家伙就被袁璟大魔王無情鎮壓,小公子不會障眼法,但是他會揍弟弟大法,別人不敢揍這破孩子他敢揍,反正車廂里都是他的小伙伴,這破孩子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幫他。
袁小耀能屈能伸,對上堂兄兇殘的表情識相的選擇閉嘴,切,堂兄就會仗著蠻力欺負小孩兒,他不說了還不成嗎。
小孩子們吵吵鬧鬧,大人一邊趕路一邊商量事情,車隊再次啟程,這次路上沒有再耽擱,回到鄴城的時間和預料中的相差無幾。
司馬懿到了鄴城后就被送到他哥司馬朗那里,回來之后事情太多,原煥暫時分不出精力安置這個奇才,隨隨便便放出去他又覺得浪費,只能先把人交給家長,等他過些天閑下來再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