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對這個安排不太滿意,可是他不敢說什么,身為一個犯過事兒的人,他只能聽從安排,畢竟當家做主的不是他,他想有意見也不行。
司馬朗得知弟弟來到鄴城還以為出了什么事,聽完來龍去脈后差點祭出家法來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當年誰說的當什么都不當官,誰說的要一直在家讀圣賢書,誰說的就算司徒大人親自征召也絕對不會走出家門一步
臭小子說話不算話也就算了,認個錯服個軟他這個當大哥的也不會說什么,現在可好,不光偷偷摸摸離開家,還瞞著所有人搞出了那么大的動靜,他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是吧
司馬伯達是個溫潤和善的君子,能和崔季珪成為好朋友的人怎么想也不會太暴躁,能把這樣一個人氣到拿出棍子追著弟弟滿院子跑,司馬仲達是頭一個。
不過在被追著揍之前,司馬懿也沒想到他哥還有這么兇殘的一面。
原煥他們這次一去關中兩三個月,鄴城這邊早就等的著急,尤其是沮授,恨不得天天催他們趕緊回。
不是他一個人穩不住鄴城,只是荀彧一走,他一個人要干兩個人的活兒,主公和荀文若都不在,賈文和三天兩頭逃滑不干活,也就是他一個人要干三個人的活兒,他是不是該慶幸郭嘉不在,不然就是他一個人干四個人的活兒
沮公與對他的同僚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說他們有才吧,他們的確有才,可有才不用在正道上算什么事兒,他看上去那么像冤大頭嗎,連賈文和一個剛來沒多久的都躍躍欲試要欺負他
要不是知道賈文和私底下和郭奉孝沒聯系,他甚至覺得這人偷偷和郭奉孝一起琢磨的怎么耍滑躲懶。
一個二個的不像話,他沮公與看著脾氣好還是咋滴
對于來自同僚兼上官的控訴,賈文和笑得一臉無辜,他初來乍到,對鄴城處處不熟悉,涼州偏遠荒涼,以前在洛陽城做官的記憶已經模糊,他實在沒見過鄴城這般繁華的城池,好不容易有機會過來,怎能不好生熟悉熟悉
沮治中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這樣的小人物計較了。
原煥回來后只歇了一天,想著官署里可能積壓了很多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正好他也有事情要安排下去,于是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官署,誰曾想官署里等著他的不是滿桌需要批閱的公文,而是怒目相視幾欲動手的一眾下屬。
好的,看來沒事,真有急事他們也沒精力鬧別扭。
荀彧正好聲好氣的勸沮授不要動氣,生氣不好,看看他們家主公那離不得湯藥的模樣,氣壞了身子就會把自己變成另一個主公,為了些許小事實在使不得這樣。
原煥
荀文若你是不是想挨打
原老板咳了兩聲弄出點動靜,路過荀彧的時候瞪了他一眼,被回了個溫良無害的眼神后抿了抿唇,轉過身不再搭理這個越來越過分的家伙,“公與說文和在鄴城悄悄躲懶”
賈詡望天望地不說話,沮授看他們家主公已經聽到,想著必須給賈文和一個教訓,于是重重點頭,“正是如此。”
原煥輕飄飄看過去一眼,“既然如此,過幾天由文和隨奉先一起去并州。”
兩大殺器一起出動,他看誰還敢再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