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里胡哨的誰還傷心的起來,陛下讓袁術來監造洛陽城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誰也不知道,反正現在的洛陽城讓他們提不起半點傷感,那么熱鬧的都城,他們在這兒傷心感慨豈不是壞了氣氛。
原老板可不管別人是傷心還是興奮,對他來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句話可以很好的解決現在的問題,就是花的錢多了點兒,耗費的時間長了點兒,好在新的洛陽城值得他們花費那么多功夫,煥然一新的都城象征著新的開始,袁小璟即將從這里走上人生巔峰。
然后,老父親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退位,然后在兒子忙著適應新身份的時候試圖帶人離開洛陽去汝南,他來到這個世界那么久,還從來沒去名義上的老家,正好趁現在閑下來有時間去送點東西,免得一直拖下去拖到最后再給忘了。
他當年剛到這個世界,手忙腳亂什么都不習慣,死里逃生之后直接去了冀州,只來得及派人將死去的族人的尸身送回汝南,自己卻從來沒有回去過。
他占了原主的身體總不能什么都不做,世人講究死者入土為安,他沒法入土,祭祀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祭祀,只能掩人耳目做個牌位放進祠堂,能不能派上用場他不知道,總歸心意是到了。
祠堂輕易沒有人進,就算有人進也不敢仔細查看那一個個牌位上寫的都是誰的名字,那是對祖宗的大不敬,所以多一個少一個沒人發現,如此才讓他瞞了那么多年。
這次清閑下來一時間想不起來要干什么,去汝南老宅一趟也不錯,那些死在董卓屠刀下的袁氏族人前些年已經回去了,他總得把原主的牌位送過去。
這事兒不能交給別人,只能他自己親自過去,不然被別人看到牌位上的名字指不定要出什么亂子。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穩重能干的小崽崽忽然間變成了黏人的小崽崽,聽到他說要出遠門就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模樣,弄得他只好把出行日期繼續往后排。
他們家小崽崽記事后很少哭哭唧唧黏著他不放,也不知道這幾天是怎么了,難道是忽然從太子變成皇帝太緊張了
老父親找不出問題出在哪兒,又擔心兒子在他離開之后真的躲起來哭,無奈只能留下來陪兒子度過適應期。
天開始變冷,從洛陽到汝南比從鄴城過去近,但是趕路總歸不舒服,索性在洛陽待到明年春天,等到明年春暖花開再把原主的牌位送回老家。
原老板被深秋的冷風吹的打了個寒顫,裹緊外衣縮回房間,再一次將計劃往后推。
此時,已經成為大虞第二位帝王的袁璟小公子眼眶通紅的坐在荀彧郭嘉跟前,要不是顧及形象怕是能當場哭出來,“就是這個,阿爹從祠堂里拿出來的時候被我看到了,他自己說里面什么也沒有,全是騙人的。”
如果真的什么都沒有為什么要瞞著他,分明就是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