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主公的心思豈是尋常人能猜出來的,那人慣會糊弄人,笑吟吟仿佛仙人誤入凡塵,只要他不想說,別人花再多力氣也別想問出來。
他們不問的話還能悄悄攔著,主動去問那就是自投羅網,甚至可能讓事情變的更加嚴重。
郭鬼才自認為對他們家主公很是了解,先前君臣相得魚水情深是假,可他們那么多年的相處卻是真的,他郭奉孝怎么說也算是個人才,要是相處那么多年還沒法看清一個人,他還當什么人才,直接去死得了。
先那家伙一步魂歸地府,黃泉路上還能做個伴兒。
郭嘉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不是覺得咱們會在他走后用心輔佐小璟嗎,我偏不輔佐,明兒一早就遞折子告老還鄉,他去汝南我回潁川,正好順道,一天十二個時辰盯著,就不信他還能有機會自尋短見。”
荀彧
像是這家伙能說出來的話。
荀彧和戲志才對視一眼,對郭嘉的點子都有點心動,他們都是潁川人,要返鄉的話可以一起走,汝南和潁川距離不遠,一個人可能照應不來,幾個人一起才能保證一天十二個時辰不讓人離開視線。
可惜他們身上的官職太重要,選定的接班人還沒有成長起來,一下子全都告老還鄉,朝中肯定以為他們對新帝有意見不愿意輔佐,他們可以告老還鄉,但是絕對不能是現在。
郭奉孝任性慣了,干出什么事情都不稀奇,他們卻不能跟著任性。
兩個人如此想著,不約而同又是一聲嘆息。
郭嘉瞥了兩個好友一眼,顯然也沒覺得這倆人能和他一起辭官,“呂大傻子剛從北邊草原回來,正是閑著沒事兒干的時候,主公返鄉不是小事兒,他若是一定要回去,那就讓呂大傻子親自護送,總之不能讓他隨便帶幾個人就走。”
他到時候走哪兒跟哪兒,那人就算是上天也別想把他甩開,他郭奉孝這樣的絕無僅有的奇才在史書上留下的必須是美名,君臣相得這四個字他要定了,誰都別想讓他認輸。
屋里的幾個人商量著拉誰下水,外面的袁璟和郭奕坐在臺階上就差抱頭痛哭了,“奕哥,你說我現在調皮搗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還來得及嗎”
奉孝先生說的對,他就是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他爹說撒手就撒手,如果他辦事兒毛毛躁躁不讓人放心,阿爹就是為了天下百姓也不會尋短見。
剛剛走到門口的原煥
他可可愛愛的小崽崽,奇奇怪怪了好些天,要商量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