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北戎人逃出小鎮,風聲鶴唳的環境讓他們一度生了撕票的念頭。
但好在,過了幾個關卡后,漸漸就松下來了。
追蹤者并未斷準他們的真正去往的方向,彭老大等人不禁大松一口氣。
“快些,盡快趕到馮川。”
到了馮川,他們有出關的法子。
彭老大又問,“那倆臭娘們呢”
手下說“還病著,很重,老大,要找大夫嗎”
蘇瓷和任氏被逮回去之后,直接被踹了一記窩心腳,疼得要死,并且還兩天沒給飯吃。
要不是這群人趕著要逃,她們恐怕還得多受點罪。
直接被一捂蒙汗藥,扔上車就走了。
蘇瓷昏昏沉沉一天醒來,這樣可不行啊,蘇瓷雖然讓季子穆去報訊了,但她可從來沒放棄過自救了。
否則萬一等不到救援,那豈不是完蛋了
她有點發燒了,腳踝引起的,于是她想了想,索性裝病,她擅醫,有心讓發燒加重,并不困難,并且她皮膚雪白,一發熱看著滿臉通紅的,格外嚴重。
這樣可以避免她的腳再度被扭傷。
她檢查過自己的腳的,大約是稍微拉傷了一下韌帶,沒傷到骨頭,會自愈的。
而任氏則是真正的高燒,她不會裝,并且兩個人之中,得有一個真正病得嚴重的,看起來情況才真正不好,不然裝不像的。
九月末快十月的天里,她讓蘇瓷給她身上澆冷水,任氏笑著說“別怕,大不了,你帶我跑”
蘇瓷用力點頭。
任氏濕透的內衣一穿半宿,隔天果然起了高熱。
兩個女人,腳上有傷,又病得滿臉通紅半死不活,這極大放松了北戎人的戒備,當然,警惕還是有的,彭老大直接把她倆仍在大通鋪的最里頭,罵罵咧咧幾句,自己過去看了看,最后還是讓人去請大夫了。
這可是重要人質,可不能沒出關就病死了。
大夫來了,也皺眉頭,先給兩人的腳用了藥,然后開了方,并搖頭擺腦一番,說最起碼得休養半個月,才能痊愈,不然唯恐有性命之虞。
說得十二萬分嚴重,蘇瓷真的很感謝他。
于是,兩人有個更好的待遇,起碼能睡床了。
這一天夜里,她們夜宿破廟,剛剛被抬下來放進沒倒塌的土廟后間,前頭又來人了。
彭老大皺著眉去前面了,并且他身邊的人也跟去了大半,對方非友還可能是敵,一行人非常警惕。
蘇瓷在破舊的帳縵微微睜眼看,只見月光下,十一二個蒙臉人正和彭老大交談,這副裝扮,有點讓蘇瓷想起那天永濟河畔突然冒出來的高手。
外頭劍拔弩張,對方才十一二個人,卻讓這邊的數十人十二萬分的警惕,蘇瓷身邊的兩個人也抽刀出去了。
外頭對峙間,任氏突然抽搐起來,并痛苦吐藥,留守的那個人大驚,藥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