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
森鷗外“您可真直接。”
他在這個瞬間恍然對方為何耐心地回答他們的疑問、并不表達憤怒,一切都在此刻的態度中不言自明。
鬼舞辻打從一開始,就將一切調查清楚、想要加入港口afia了。
目標已定,還需要在意過程嗎
但對方的情報來源為何仍然不確定。森鷗外隱隱有了“背后還有人”的猜測。
但他沒有提出來。
留有余地,對彼此都好。若是指明后對方惱羞成怒,在不清楚對方血液能力之外的情況下,反倒危險了。
他在心里嘆氣。
虛的目標已經表露,但非常古怪的是,對方并沒有做出行動例如獲得他人的支持,現在港口afia里更多的是對他的忌憚和厭惡,以及對他忠誠于首領這個“事實”的共識。
“您想研究什么呢”他盡心盡力地詢問道。
“那是所有人類都會追求的終極目標。”鬼舞辻無慘這時候反倒不正面回答了,言語間滿是對那個目標的向往,“我需要更近一步”他放低聲音,面上有痛恨和忌憚之色一閃而逝。
“看來您對我不抱信任。”森鷗外狀似遺憾地說,“那么在接下來的時間,讓我們以同僚身份一起為首領服務吧。”他斟酌著字句,自然地吐露出試探。
鬼舞辻表露出的性格,傲慢且自我,“為首領服務”對另有目的的對方來說,無疑是一個“笑話”。無論是“忍下附和”還是“出聲嘲笑”,都足以讓他更近一步地分析對方的性格和行事風格。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
“同僚”一直態度很好的男人神情驟然陰郁,血紅的眼瞳里有風雨凝聚,“真是令人惡心的詞語。”額頭上蹦起青筋,他忍耐一般的、冷淡道,“別再讓我聽到。”
太宰治稍微抬起頭,有點困惑他的反應。
“只是個普通的名詞吧。”森鷗外微笑著道,“您有什么不滿”
“想知道”明顯沒有耐心、態度不復之前溫和的鬼舞辻冷漠道,“自己分析吧,喜歡動腦子的小鬼們。”
33歲的森鷗外“”[1]
“之后通知我。”像是還顧忌著自己要加入港口afia,男人又勉強地放軟了語氣,客氣道,“非常感謝。”
這就是22日晚發生的事。
12月25日,鬼舞辻無慘,使用名字“產屋敷月彥”加入港口af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