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位朋友,工作的地方有一名奇怪的同事。”青年溫和地說,“也是七年前出現在橫濱,并非這個國家的人。”他伸出手摸摸少年的頭頂,“原因不好明說,但他能確定對方和擂缽街有關系,只是不知道到底與你的聯系是否存在。”
蘭堂那次被派去擂缽街的異能者;虛在后來發現對方竟然在調查中原中也,卻又像顧忌著什么,沒有貿然地與后者接觸。
發現他在調查中原中也后,神名深見便對他的過去進行了調查。一切痕跡都從七年前開始。
蘭堂在港口afia內部的存在感并不強,也算組織的老人了,據說是在街頭游蕩時被首領發掘的。由于是珍稀的異能力者,能夠獨立帶領小隊進行任務;虛與他在一次任務中進行過“合作”,對他的異能力有了初步了解、并在上一次的擂缽街事件中做了安排。
“那個人是誰”中原中也能聽見心臟的跳動,強壓著激動,他問道,“如果不好說的話,不用告訴我。”他懂事地補充道。
“也不算不好說”吉田松陽失笑搖頭,面上浮現出為難的神色,“那個人,中也君你見過。”
中原中也面露困惑,卻沒有打斷。
“一個多月前,從異空間出來時,在外面帶領部下攻擊怪物的那個人。”
霧氣里使用紅色立方體作為攻擊手段的男人。波浪卷長發、穿得很厚卻也仍然感到寒冷一般的發抖,那一瞬的對視,并不令人反感。這是想要知道過去的少年,腦海里最先浮現的畫面。
然后因為意識到某件事,他沉默了。
三分鐘的沉默過后,中原中也沒能平復驚濤駭浪般的心情,震驚道“你的那個朋友是港口afia的人”
吉田松陽一點都不心虛地點頭,道“因為怕嚇到大家,所以一直沒說。要替我保守秘密啊,中也君。”
“”想到面前這個人在剛才對朋友工作的描述,中原中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想找到過去,這是正常的想法。”吉田松陽以此作為收尾,叮囑道,“可不能直接跑去找那個人,中也君。我的朋友最近的工作和對方有接觸,也許能試探出什么。”
“我知道。”中原中也點頭,“不過這是我的事,別太勞煩你的朋友。”港口afia的瘋狂在擂缽街都能聽說,他很不愿看見松陽的好友為了這件事出事。
“不用擔心。”年長者溫和地說。
東京。
萬世極樂教。
那些無家可歸的教徒們,都在今天來到了這里。
伏黑甚爾頭一次將自己的兩個孩子帶過來,把兩個小孩往童磨和其他幾人面前一丟,就跑去對今晚的菜單指指點點了。
“真是不負責的爸爸”天內理子叉腰道,見小孩們看過來,又急忙放下手,彎腰進行自我介紹,“我是天內理子,這是黑井美里,這個是童磨,分別是你們爸爸的同事和老板。”
伏黑津美紀和伏黑惠也都說出自己的名字。
童磨對小孩很感興趣,使用血鬼術在庭院里做出冰雕引他們出來“大家有什么想要的嗎我可以做出來哦理子小姐,你要來一個嗎”
雖然下了一整天大人雪,但要進行堆雪人打雪仗之類的活動還是有些不足,他來了這么一出,被帶過來的、其他教徒們的孩子幾乎眼睛都閃閃發亮地撲過來。
“教祖大人你好厲害”
“好厲害”
“我想要大老虎”
“花花”
伏黑姐弟和天內理子在走廊下看著這熱鬧的一幕。
猶豫片刻后,他們誠實地走了下來。
吃過年夜飯后,場地里仍然熱鬧著,大人們聚在一起回顧往昔展望未來,因為想喝酒被黑井訓了一頓的天內跑去和伏黑姐弟說話,孩子們玩鬧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原本坐在首座的童磨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在場地邊緣處含著笑看了一圈,轉身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