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抱歉,現在天氣并不介意客人您去滑雪。”意料之中,在意安全問題的經營方拒絕了他的請求,抱歉地表示請雪小、或者明天再來。
離開場地,神名深見幽怨地望了一眼滑雪道,嘆了一口很沉重的氣。
“要什么時候才能停啊。”他伸出手接住幾瓣雪花,“感覺要下成持續性的暴雪了。”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直覺性的不妙預感出現了。
人偶爾會在某件事發生前存在預感,而能自主跨越世界的神名深見,在這一點上格外敏銳。他為這異樣的預感皺著眉抬頭。
天空暗沉無比,仿佛被濃墨暈染的宣紙,滑雪場所在的這座山更是仿佛被墨碗倒扣住了。
“天氣變化真快啊。”稍微抬頭停住一會,便被冷風吹得臉頰生疼,神名深見嘟噥著低頭,將臉更深地埋進圍巾,“如果真是暴雪供暖、食物和通訊,”他瞥了一眼已經停運的纜車,語氣微妙起來,“還有交通。”
“你還挺會挑度假地點的。”誠懇的機械音。
“謝謝夸獎。”神名深見微笑,思索一番后還是決定什么都不做,畢竟只是單純的預感,真有事情發生時保全自己肯定行。
隨意地轉了一圈,回到酒店的神名深見一眼就被酒店前臺的三人吸引住視線。
三人明顯是學生,兩名少年個子很高,一個白發一個黑發,中間的是個頭發稍微有點短的女生。穿著常服,一邊登記一邊熱鬧地說著話。
神名深見“”
為什么這里會有咒術師還是咒高那三個特殊的二年生
在注視被發現之前,他平靜地移開目光,毫無異常地向電梯走去。
電梯前站著兩個青年。原本正低聲說著話,聽見有人過來的人動靜便停住,且自然地向身后看來,看見了來人的模樣。
其中一個人一怔。
神名深見也愣了一下。
“綠川君”他以一種對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的態度生疏地念出稱呼,然后像是確定一般笑容熱情起來,“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呢是和朋友出來玩嗎”
“是的”綠川光點點頭,從記憶里翻出幾個月前咖啡店老板娘對這名青年的稱呼,“神名君。我是和兩個朋友一起來的。”
“你好,我是安室透。”另一個人向他點頭,笑容友善,“沒想到你和綠川認識啊。”
“你好,我是神名深見。”黑發青年有點不好意思地揣住手,鏡片后的藍眼睛溫和地瞅住他們,“其實也不算認識吧,只是在咖啡店里遇見過。”
這個時候,電梯在他們面前打開,客套寒暄的三人走入電梯廂,然后一起向同一層的按鍵伸出手。
綠川光安室透“”
“是在同一層啊。”面上意外而恍然的神名深見笑道,“之前在電梯外面等的時候,安室君就是從這層下來的吧。”
安室透點點頭。
“真是太巧了。”綠川光有點好笑地說,搶在前面按下按鍵。
兩人飛快地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都沒有發現不對。
也許真的是巧合,這名青年確實只是普通的旅客。
神名普通旅客深見在心里笑得小人都要捶地了。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巧合本來還意外呢,結果看見他們后就產生了看好戲的快感
不過
綠川君你這個溫和小年輕,竟然也是混黑的嗎看著也不像沒學好啊
鬼舞辻無慘加入酒廠時間短,除去琴酒、伏特加、波本和朗姆,以及研究部的一些人,都沒怎么接觸過其他代號成員,因此神名深見確實沒想到幾個月前偶遇的好廚藝青年也是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