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梯停下時,想過這些的神名深見和另外兩人一起走出電梯,然后又是同步動作
他們在挨著的兩間房門前面面相覷。
“真巧啊。”安室透由衷地說。綠川光附和地點頭。
“確實。”神名深見摸出房卡,決定熱情點,“如果不嫌我打擾的話,之后可以一起去滑雪。”
“大概要和另一名朋友商量商量。”綠川光溫和地說,委婉地拒絕了,“而且時間也可能對不上,還請不要在意。”
“沒事。”神名深見爽快道,“是我太突然了。”他把房卡在感應器上一刷,朝兩人揮揮手,“那我先進去了,綠川君,安室君。”
兩個人都朝他笑了笑。
兩張笑臉消失在視線中,合上門的黑發青年一邊脫手套和圍巾,一邊往床鋪走。
“三瓶酒和三個咒術師,加上咒靈和可能性的暴雪”他嘖嘖稱奇,“哇哦,感覺會有很精彩的發展,要不讓奈落過來一趟”
畢竟是個好機會,讓酒廠和咒術界都意識到突然出現的“人們”的“背后的家伙”。
想到這個,他不由得哂然一笑。系統有“背后的家伙”,自己也算“背后的家伙”,這可真是讓人想起“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句古話啊。
神名深見取下金邊平光鏡,因為解下圍巾的動作,頭發有些許凌亂,稍微有點長的劉海垂在眼前,遮住視線,他捋了一把,突發奇想道“也可以變成發卡吧”
“可以。”平光鏡勉強地說道。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強迫你。”青年義正詞嚴地說。
“我并無意見。”
“這可是你說的來來,試試看,先變成有星星的藍色發卡”
“”
“還有,金色的太陽花”
“”
“海藍色的鯨魚”
“”
你可真有童心。
神名深見在房間里待了一個下午,偶爾掀起窗簾向外望去,雪勢并不見停,約莫還有加大的趨勢。期間時不時和系統交談、調查資料來消磨時間。
等到晚飯時間,他在床上滾了一圈,換上衣服出去了。
一樓大廳一片狼藉,擺在前臺兩側的綠植和花瓶粉碎成垃圾,讓人一看就眼角抽搐。前臺小姐不在,也沒有多余的人在。
剛出電梯就看見這樣一副場景的神名深見“”
“神名君。”邊上有人和他打招呼,從走廊里出來的綠川光朝他笑,“不用在意,只是剛才有人發生沖突,已經平息了。”他示意了另一邊的方向,半掩著房門里時不時有情緒激烈的聲音傳出,但內容卻模糊。
“這樣嚇我一跳。”神名深見說,看著那邊的房間,“打掃起來很累吧。”
有咒靈的氣息在那里。
三個咒術師學生呢
在想到這個時,大堂里突然響起了略有些刺耳的,電流滋啦聲,隨后墻上、天花板的燈泡閃了閃,霎時間黑暗降臨。
“啊”
被驚嚇到的、略為尖利的女人叫聲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