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五條悟的看法,其余五人都非常贊同,只不過沒有說出來罷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游戲里特意表露陣營的組織名稱,因為沒有實感,反而微妙的有點不好評價。
“那位的個人興趣而已。”奈落淡然地說,一點都不尷尬,直起身體,“令人印象深刻,不是么”
這個倒是不能否認。
“所以,特意讓我們知道你屬于的組織,到底有什么意義”五條悟交叉雙手,看了另一邊的三個成年男性一眼,撇著嘴道,“不怕我們拽著童磨逼問而且他們幾個又和誰有關系那個叫鬼舞辻無慘的家伙”
夏油杰面露恍然,又認真起來。
威士忌三人組神色一動。
鬼舞辻無慘負責拉攏他的安室透與綠川光說過,而諸星大則是收集到了醫生“鬼舞辻”的情報,因此三人都在此刻打起了精神。
家入硝子來回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男同學,又看了看對面的三個男人,深感自己實在是格格不入。
“我說,你們不打架的話就好好坐下來談,”她毫不客氣地說,“地上一群昏迷不醒的人呢,拖拖拉拉的以為是在拍電視劇嗎”
由于是稀有的反轉術式,自身沒有攻擊咒術,她平日里離校都要打申請,對五條悟和夏油杰與萬世極樂教之間的事了解并不多,就連對童磨的印象也只一個“長相奇特的特級咒靈”。
“真是失禮了。那么長話短說,盡早結束吧。”奈落禮貌地道歉,“在那位的命令下,我等都已為偉大目標做好了準備;即將向更近一步發展,為此,展露[漆黑之翼]的存在是必要的舉措。”他身體微微前傾,鎮定的聲音里染上些許狂熱,“而那位將這個任務交給了我。”
“看來你比童磨更受重用。”夏油杰溫和地說,“童磨自稱非常受信任,卻不知道那位想干什么。”
不明白。認真做萬世極樂教教祖的童磨一點不給咒術界暗算的機會,慈善活動和教會形象進行和塑造得熱火朝天,觀察這么久了,也沒有見到絲毫惡意流露,就好像童磨真的只是在做好事一般。
“鬼舞辻無慘是你的同伴嗎”安室透主動問。
事到如今,威士忌三人組也清楚在那三個少年面前沒有遮掩的必要,只不過到底還是吃驚,為何是這么年輕的孩子來做咒術師,甚至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作為負責招攬鬼舞辻無慘的人,即便安室透早就知道那人有自己的目的,也無法理解他可能一開始就屬于某個組織這件事那個危險至極的男人,竟然也是臥底
甚至還迅速獲得boss的信任,成為了代號成員由于所屬部門不同,安室透只知道鬼舞辻無慘獲得了代號,并不知道他現在在主動要求下被派去橫濱。
“因為只有我能代表那位的意志。”對于他們的疑問與試探,奈落的反應仍然平靜,只是聲調略有些提高,“我忠誠地聽從命令,為同僚們幫助。”
“那還真是讓人好奇你的老大有什么目標啊。”五條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說了這么多,實際上什么都沒透露出來嘛。主動讓你來招呼真是討厭的傲慢態度。”
奈落的言語非常模糊,壓根沒正面回答每一個問題,態度中透出最明顯的一個信息便是[黑幕]似乎什么都知道。
威士忌三人組同樣能看出這一點。
在五條悟指出來后,氣氛就略有些緊繃了。
“那是領導者才會有的偉大目標。”奈落依然從容不迫,“打擾了。勞煩各位替我向那兩位同僚問個好。”
銀白色的狒狒皮在話音落下后,便失去支撐,松松垮垮地落到了地上,更有藍白色的火焰燃起,將這動物皮囊和周圍的毒蜂一起燃燒的殆盡;很快,原地空無一物,連灰塵都沒有。
“又是傀儡。”五條悟有些不愉快地說,“這家伙到底從哪弄來狒狒皮”
“不是咒靈啊。”夏油杰若有所思,有些遺憾,“看來他們所屬的組織,并非單純由咒靈構成。”
家入硝子沒閑心關注,已經跑去查看其他人的情況了,道“過來搭把手唄。”
“啊啊、這么多人都被波及到,夜蛾肯定會念叨的吧。”五條悟抱怨道,認命地和夏油杰一起過去了。
威士忌三人組互相都以為另外一個或兩個之所以在之前幫忙,是為了貫徹普通住客的身份,現在也繼續默契地保持著,同樣去查看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