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的血液很特殊么”五條悟冷不丁問了一句。
童磨說“無慘大人”和他一樣是咒靈,天臺上那個詛咒師好像以為鬼舞辻無慘是人類來著,奈落也沒否認
安室透身體緊繃一瞬,不動聲色地轉過去,臉上掛起禮節性的笑,道“是的,據說是使用血液的異能力者。”
五條悟挑了下眉。
夏油杰表情微妙地看了過去。
安室透“請問怎么了”
“倒也沒怎么”夏油杰看了眼另一邊正在查看黑發青年情況的綠川光一眼,想到先前對方的好態度和對女性的善意,決定還是提醒一下比較好,“鬼舞辻無慘,大概不是人類。”
反正說出去也沒什么,[漆黑之翼]所謀甚大,這樣一個消息也值不了什么吧。
“這是他的同僚說的哦”五條悟也看熱鬧不嫌事大,興致勃勃地在邊上證明,“以前是人類來著。”
安室透瞳孔地震。
綠川光和諸星大也略有些吃驚地投來視線。
“謝謝告知。”安室透花了一會兒才找到聲音,盡量平穩鎮定地回應了這個提醒。
基于這個信息,鬼舞辻無慘加入黑衣組織的目的就更加令人想要探究了,其背后的組織派他臥底,到底懷著什么樣的想法
能借此做些什么
三個臥底暗自思索著這個問題。
披著銀白狒狒皮的奈落在山林中行走,純白的雪花堆疊在身上,將那詭譎的氣息調和得更為柔軟。
“出來吧。”奈落慢條斯理地說。
風聲呼呼,林間靜謐。
他耐心地在原地等待著,篤定的態度毫無保留。
“又見面了。”從樹后走出的羂索笑道。
他并沒有離開。而是藏在山林中,觀望著酒店里的發展。
所謂反派,大概都很擅長拋幌子,看著走了其實沒走,暗地里旁觀,又在合適的時間出現。
“傀儡術很便利啊。”羂索又說。面前的是第三個傀儡,本體在更遠的地方坦白來講,他都有些羨慕了。親力親為到處跑也是很累的。
吞食鬼舞辻無慘血液而變異的咒靈完全被他控制,通過特殊的手段,他能借此窺探那個酒店里發生的事甚至于被五條悟滅殺后,由于那份血液的活性,他把大堂里的對話聽得完完全全。
“鬼舞辻無慘真的是咒靈么”不等奈落回答,他問道。
“你很想知道”奈落低笑一聲。
“很想。”羂索坦然承認。
能作用于人類和咒靈的活性血液,這很特殊,如果者是咒靈,那就更特殊了。那時他親自見到的鬼舞辻無慘,完全看不出咒靈的痕跡和童磨完全不一樣
他的目標,持續千年的計劃,如果能研究出原因的話,也許能有新發展
“他是咒靈。”奈落說,似乎并沒有就此交談下去的欲望,“我很好奇你能為此做些什么。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