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威士忌三人組一定會將夜晚的事寫成報告,考慮到現在無論哪個馬甲都沒必要和酒廠發生劇情,神名深見很快將心思放到了咒術界的事上。
鬼舞辻無慘的血液被用來制造新品種咒靈,不得不讓人感慨智慧生命的奇思妙想。
那個額頭有縫線、本名不明的茂樹先生,毫無疑問是能更換皮囊的反派,估計是個活了許久的老家伙,難怪能在咒術界潛藏許久了。
那個人還會來找奈落的。所謂的“欲擒故縱”正是如此,只要他對鬼舞辻無慘的存在形式感興趣,面對奈落的冷淡,肯定會費勁心思出于自己主動的想法與行為,怎么可能會懷疑呢
不過神名深見對茂樹的目標也沒多大好奇心。
反正反派都差不多,創造或者毀滅世界的,追求力量和進化的,對世界和人心絕望的,天下無敵但求一敗的,純粹出于樂趣的瘋癲反派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就一人成團的反派結社而言,正如神名深見此前對系統說的“不失為一種打發時間的新樂趣”,他從暗中布局、掌控一切中所獲得的快感,同樣是自我滿足罷了。
接著這個思路,他推了推立方體變成的金邊眼鏡,順理成章地心想那么看我扮演反派,按捺不動的你,想從這里獲得什么呢
想是想不出來的,而他現在也沒興趣探究這個。
“喂,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在黑發青年從走廊上經過時,從一邊房間里出來的五條悟喊住他。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從敞開的門后跟出來,能夠看見屋里留著的輔助監督一臉被困擾著的煩惱神情。
“我嗎”青年有些意外地停下來,“我的名字是神名深見。請問有什么事”
“嗯”白發藍眼的少年捏住下巴,上下打量著他,“咒力量很少,也沒有術式,你從哪里知道咒術師的”
昨天晚上,神名深見扮演著昏迷倒霉蛋時,威士忌三人組與咒術師們也是你來我往地打了下機鋒,當然也將他知道咒靈和咒術師的事說了出來。
“不好意思,神名先生。”夏油杰替友人描補,“您應當是看不見咒靈,一般情況下,普通人是不知道的。”
更何況“安撫”威士忌三人組時,神名深見的態度顯然是知道他們三人的長相和身份的,這就是最值得在意的地方。
“這個啊”青年露出恍然的表情,”其實是從顧客口中聽到的。”他笑了笑,溫和道,“我在米花町開了一家餐廳,有幾位顧客非常中意我的手藝,在聊天中稍微提過關于咒術師的事。沒想到有一天會真的見到呢,昨天真是謝謝各位了。”他非常誠懇地道謝,目光不閃不閉,完全沒看出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他們還挺喜歡你啊。”五條悟張口就來,“畢竟你又看不見咒靈,愿意把另一個世界的事告訴你,也不是普通的老板顧客關系吧。”
這話太過直接,他自己完全不覺得不對,家入硝子在一邊露出死魚眼,道“還是能感覺到咒靈的。”
“不過關系大概很好吧,神名先生。”夏油杰說。
“確實。”神名深見又笑了,“我的手藝可是很好的,環境也很寬敞。”
黑發青年一點沒有作為成年男性被未成年評價的不滿,并不因為年紀看輕他們,態度也溫和而坦誠,這倒是讓三個少年對他有了好印象,懷疑也消去了許多。
“您是否介意說一下那幾位顧客說不定是我們認識的人。”夏油杰客氣地問道。
“倒是有提過認識你們”神名深見想了一下,“向我提起咒術界的是童磨先生和吉田先生,還邀請我去他們的工作地點參觀呢。怎么了”
聽他說出那兩個名字時就互相擠眉弄眼的五條悟和夏油杰連忙正經表情,家入硝子在邊上無語地看著他們。
“這兩個人我們確實認識,沒想到他們還有時間跑到米花町聚餐。”五條悟發自內心地說,“他們工作可是非常多的”
夏油杰也很佩服,道“看來神名先生你的手藝真的很不錯。”
“這個我很有自信”青年并不追究,似乎是提到了自己擅長的事,眼睛閃閃發亮,從口袋里取出三張名片遞過去,“米花町五丁目十二番地,歡迎各位帶上朋友同學老師,我可以給大家打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