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虛利用港口afia的情報系統對此進行補充,讓他們對橫濱的政治、經濟和社會狀況有了全面了解。
最近這段時間,死了那么多垃圾,內務省也該重視這片土地了。港口afia的首領變更帶來的動蕩,足以讓異能特務科發起行動,也許動作不會很大,但借此機會,他們能反向接觸這個管理異能者的機構。
“啪。”
青年合上報告,垂下眼簾輕輕發出嘆息。
*
這是一條極為漫長的走廊。
陽光穿過彩繪玻璃,將空間染上絢麗的光彩,三個身影走動,投射到墻上的影子如同猙獰舞動的怪物。
虛將他們帶到這里,停下腳步。
“不可輕易離開大樓。”虛冷淡地說,沒有指名道姓。
“明白。”森鷗外垂下眼,很快又露出一個笑,“不過無聊的話,能允許我的弟子過來看看我嗎”他說,“那孩子挺聰明的,很適合這里。”
話音剛落,他發現虛看了自己一眼。那張臉看不出多余的情緒,也無從知曉意見。一張溫文爾雅的俊秀面孔,委實出乎意料,畢竟暗殺者的身上窺不見任何柔軟,冷峻如被鮮血浸泡千年之久的頑石。
“那個小鬼”鬼舞辻無慘不客氣地嘲笑道,“連人的腦袋都無法砍下的弱小家伙,能做什么”
“真粗暴啊,產屋敷閣下。”森鷗外裝模作樣地嘆氣,“比起戰斗力,太宰君的智慧更有價值哦。”
而且還是罕見的反異能者,能操作的空間大了去了。
“不必。不過是個未成年,使用起來太麻煩。”虛不感興趣地說,又不是他教導過暗殺術的弟子,吉田松陽那邊也很樂意教書育人。就算腦子好,這里不還有個更成熟的老狐貍么。
森鷗外“”
你還在意未成年的
他莫名感到一陣涼意。頭頂。
決定好森鷗外未來半年的任務后,虛看向了鬼舞辻無慘。
雖然是同一個人分出精神操控的馬甲,但反派思維和記憶激發出的人格實打實,最里面的神名深見偶爾上浮一下;因此就算清楚彼此間的聯系,漠視的還是漠視,看不慣的還是看不慣,討厭的還是討厭。
“你對我沒用。”虛的聲音毫無起伏,冷淡道,“一副渴求力量的愚蠢模樣,連忍耐都不會嗎”
“非常抱歉。”怎么看都是隨時能炸,鬼舞辻無慘咬牙切齒道,“我很樂意為您服務,虛首領。”
片刻的停頓后,他看著對方的臉,瞇起那雙剔透而有碎裂紋路的豎瞳,語氣意味深長,道“您對自己,可真是鐘愛啊。出色的劍術。”
森鷗外緩緩為這句評價的微妙意味打出一個問號。
要是說劍術他最先想起的,當然是自己接觸最久的劍士,也是與自己同一個老師的福澤諭吉。
對方現在建立的武裝偵探社已經步入正軌,雖然在同一個城市,但實際上很難遇見。
想到不知道在哪的夏目老師,他心里有些苦惱。
其次的話,就是那位吉田松陽了。從擂缽街帶走一群孩子,還與政府搭上線進行教育與慈善活動,非常令人好奇他和背后的萬世極樂教的目的。可惜的是,橫濱本身的問題遲早會讓那些建立好的東西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