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人類嗎。”夏油杰喃喃,“人類對同類的壓迫出自本身意愿愚蠢。”
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睛里,隱隱有什么晦暗的東西浮現。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場的都不是聾子。
童磨停下腳步,扭過頭,表情有些詫異。
伏黑甚爾按住大腿,眼角抽動。
他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三秒后各自移開看不懂你什么意思jg
“果然還是不太明白”夏油杰回過神來,有些苦惱地說,“世界很大,像這樣的事很多不能拘泥于咒術師和普通人這兩方”
“大概是這樣的”邪教頭子童磨漫不經心地敷衍,“教內現在既有普通人也有咒術師,夏油君你可以多觀察一下。那兩個孩子,你放心不下吧。”他善解人意地提出建議。
“這樣”忙于咒術師工作的夏油杰聞言認真思考了一下,“那就打擾了。”
夏油杰離開去看雙胞胎,童磨坐到蓮座上,撐著臉頰發呆。
伏黑甚爾看了一眼手機短信,隨意地揮了揮手,道“我出門了。”
“拜拜祝玩的開心。”童磨循著聲音望來,原本空茫渙散、宛如玻璃的彩眸轉動,重新充滿生機,咒靈緩緩微笑,“注意安全。”
看在對方是慷慨雇主的份上,伏黑甚爾咽下了“笑得真惡心”的嘲諷。
這是作為人類對非人之物的“異常”發自內心的排斥。
如果說之前還無法確定,那么在這段時間的觀察中,童磨不懂人類的感情這件事伏黑甚爾便十分肯定了。
不懂感情,卻扮演著對他人苦痛感同身受的悲憫教祖形象,甚至樂在其中。這樣的存在,自稱要將世人從苦難中拯救會以什么樣的方式
除夕夜里對方提起曾活著時遇見的“琴葉”,說“我本想留她到壽終正寢”。“琴葉”的結局是什么
疑問產生在數日之前,伏黑甚爾卻從未問出口。
他轉身離開,踏過連廊,池面不見青綠,落葉漂浮,整個庭院孤寂又蕭瑟。
也不知道童磨整天看著干什么。人都沒了。又或者他本人能理解自己的行為嗎
*
橫濱。
蘇格蘭在酒吧見到了杜本那。
位于角落的卡座寂靜無人,常有不法分子交易的酒吧并不會過多關注客人。
黑發赤眸、容顏俊美的青年在他對面坐下,瞇起眼睛打量他。那是傲慢而輕蔑的眼神,沒有什么能被他看在眼中。
“初次見面,我是蘇格蘭。”他主動打招呼,溫和笑道,“也可以叫我綠川光。”
“產屋敷月彥。”對方冷淡地吐出假名,“派你來的是朗姆”
“是的。”沒想到他一上來就指出重點的蘇格蘭頓了一下,才回答。
“無聊。”鬼舞辻無慘厭煩地道,“麻煩的家伙,早點死掉就好了。”
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