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地震。
這種會被琴酒當成老鼠清除掉的話,你竟然能說得出口你應該知道我被派來是為了什么吧
他飛快地思考自己應該給出什么回應。
“這種抱怨的話,不應當吧。”他委婉地道,盡量表現出“對陌生成員的不了解和不想產生矛盾的不贊同”,以免對方是試探。
“你會報告上去嗎”鬼舞辻無慘隨意地問道,也不需要回答,“報告上去也沒什么我的才能他們舍棄不了。”他篤定地說。
蘇格蘭控制呼吸。
這家伙未免也太自我中心了吧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會到橫濱臥底呢”他問。
“朗姆沒告訴你嗎。”鬼舞辻無慘平淡地說,“是我主動向boss要求來到橫濱的。”他頓了頓,一個略帶惡意的笑浮現在那張俊美的臉上,“港口afia的現任首領,非常有意思。等我回去,boss會非常滿意的。”
“原來如此。”蘇格蘭放棄分析一名醫生能從港口afia的首領身上得到什么,轉而關注整個人,“現任是光明正大殺害先代而上位,這是真的嗎”
在搜集到這個于橫濱廣為流傳的情報時,他吃驚得很。
“真的。連炸彈都炸不死的怪物。”鬼舞辻無慘毫不客氣地說出事實,“先代竟然信任他,真是可笑。”
他說的是真話。
而蘇格蘭以為是嘲諷,暗想看來他對現任首領非常不滿。
“你沒受到影響吧”
“怎么可能會。”鬼舞辻無慘嗤之以鼻,“被壓榨的已經有了,我在做的是我想做的事。”他順手從公文包里拿出資料遞過去,“港口afia準備停掉與組織新型麻醉劑的交易你不懂就記下來現任首領的態度很強硬。”
“好的。”蘇格蘭輕聲說,接過資料。放在桌面下的手顫了顫。
新型麻醉劑他聽說過。是d。
“還有什么想問的”鬼舞辻無慘興致缺缺地問,不耐煩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現任首領叫「虛」,不是異能者。”
“工作辛苦了。”蘇格蘭鄭重地說。
“假惺惺。”鬼舞辻無慘的評價非常噎人。
蘇格蘭“抱歉。”
他們又繼續談了一會兒,等蘇格蘭確定可以寫成一份報告交上去后,完全沒了耐性的鬼舞辻無慘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那杯被用來證明身份的酒,他一口未動。
蘇格蘭端著自己點的酒,慢吞吞地喝完了才去結賬。
等他們都離開了十分鐘后,一名在他們交談時去了洗手間、他們離開時才返回吧臺的,戴著眼鏡的年輕人離開座位,向他們先前的卡座走去。
酒吧內放著優雅的藍調,吧臺后的調酒師對他的行為視若無睹。
年輕人碰了碰蘇格蘭待過的座位靠背。鏡片后黑眼圈濃重的眼睛略為驚愕地睜大。
坂口安吾異能力[墮落論],可以讀取殘留在物品上的記憶大受震撼。
這年頭的臥底都這么有個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