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名深見開開心心和系統分析計劃,當平平無奇店老板的時候,青年便是在離他這樣近的地方,向他人表達想使他失敗的想法。
他伸出手,自虛空中抓出一個黑色的、可以攏在掌心的立方體與系統代表的立方體,完全一致。
黑色立方體在他掌心變形,變成一副金邊眼鏡。
青年端詳片刻,隨著心意,金邊變成銀邊。
“一樣的話,未免也太明顯了。”他自言自語道,抬手戴上眼鏡。
太陽毫不保留地照耀著他。
青年有一張與神名深見相同的臉,眉目輪廓俊秀而沉靜,唯獨那雙深海般暗沉的群青色眼瞳,在微笑時,有猩紅的血色一閃而逝。
被神名深見拋到腦后、被系統發現丟失的錯誤卡牌[]。
真實名稱是[神名深見已黑化]。
[從本人的行事風格看,是個與正義搭不上邊的標準反派,但偶爾又會好心情地向弱者展示善意,不知是出于何種想法。傳聞此人過去十分偉大,可是沒有人知道,也許只是個玩笑。]
“對我來說,他并非需要清除的煩惱。”另一個神名深見自顧自地微笑著,像是在糾正烏丸蓮耶的誤解,但無人聽見,“他就是我。怎么可能是煩惱呢”
不如說
他以人的身份愛自己,自然也愛另一個自己。
只不過覺得無聊、想進行打發時間的消遣,于是選中了另一個自己而已。
“神名深見真是個好名字啊。”
“嘶”料理臺前的神名深見突然后背一寒,差點手抖切到食指。出自本能的不妙預感在腦內嗡嗡作響,但他尋找不到源頭。
怎么回事他心里納悶,面上敬業地將餐點端給食客。
一個人支撐整座餐廳,再怎么隨心所欲也在客流量大時有點吃不消,他很快便放下沒頭緒的預感,繼續做一個快樂的店老板,并一心二用認真思考要不要招人幫忙。
但想到這里最后得變成反派結社根據地,他只好遺憾地放棄、并發誓這種全天營業只有一次。
***
2月18日,下午15:00。
帶著眼鏡的年輕人跟在蘭堂身后,一起進入去往首領辦公室所在樓層的電梯。
遵從命令去拉攏優秀黑客的蘭堂做事非常認真,作為前諜報員的才能充分地發揮出來,在和對方斗智斗勇的過程中,生出欣賞之意。
因此他也不介意表達對預定同僚的善意反正連虛自己都不關心這個人有沒有問題。
“首領很好相處。”他出聲,“你只要說真話就可以了。坂口。”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沉穩道“我會的。”
很好相處他回憶起那天讀取到的記憶。
蘇格蘭和杜本那,都是[烏鴉]的成員。先不論那位公安臥底,名為“產屋敷月彥”的杜本那被派來臥底,干事的態度卻既不忠誠也不敬業。
虛能容忍這樣的成員,確實是好相處到了與他名聲不搭的地步。
說起這件事,他有一個地方很在意。
[墮落論]能讀取物體上殘留的記憶,生物體也可以,可以窺見的畫面與物體接觸信息長短有關但與蘇格蘭相比,讀取鬼舞辻無慘坐過的卡座,獲取的記憶卻并不多,
甚至可以感覺到部分事件被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