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虛閣下,”在虛這么說了后,童磨重新露出慣常的、無憂無慮的笑容,晃著鐵扇道,“那么,最先要做的事是什么呢”
“簽署文件,達成正式合作。”虛簡單地說,森鷗外適時將他們來之前打印好的文件拿出來。
伏黑甚爾扮演著保鏢,上前接過后塞給童磨。
童磨歪著頭慢吞吞地看了起來。
“虛閣下”半晌,他面上流露出古怪的笑意,“我與你說不定有共同語言哦”
“一切行為與決定出自我本身。”虛微微地笑了,似乎知道他的意思,那雙猩瞳并無波瀾,“你太年輕,要學得還有很多,童磨。”
伏黑甚爾下意識思考這人知不知道童磨是人類變成的咒靈,絕非外表那樣年輕。
鬼舞辻無慘嘖了一聲,不知道為什么又生起氣來。
森鷗外想著那些文件里自己也無話可說的項目,已經懶得去思考虛究竟在想什么了。
童磨簡單地翻看一遍后,就爽快地簽字了,順口道“對了,虛閣下,無慘大人為你做事,有成果嗎”
虛似乎是思考了一下。
“研究加快進度吧。”他對鬼舞辻無慘說,“森,你暫時先不要忙著批文件了。”
鬼舞辻無慘“”
他看上去很想擰掉在場所有人的腦袋。
被提到的森鷗外苦笑著點點頭,而童磨像是才注意到他一樣看了過來。
“醫生果然都很厲害呢。”青年用鐵扇抵住下巴,露出了回憶的神色,“無慘大人,對吧”
鬼舞辻無慘面上浮現出被踩中雷點的惱怒。但他只是冷淡地道“這個小鬼是奈落的一樣的腥臭味,有什么能力”
“這孩子有自己的名字哦,無慘大人。”童磨正經地笑道,“來,向大家介紹自己。”
“我是神無。”一直安靜的女孩微微鞠躬,“請問有什么想看的嗎虛閣下,無慘大人。”
她懷中的那面鏡子,古怪之處在于沒有映出任何室內的景象,此刻隨著她的動作,鏡面泛起水波狀狀的紋路,又轉瞬即逝。
“不必,與萬世極樂教的交易已經確認。”虛說,“森,帶她去地下室。”
這就是想讓森鷗外離開的意思了。
伏黑甚爾揉著后頸,道“我對你們要做的事沒興趣那我先走了”他對童磨說。
“當然可以”童磨朝他揮扇子,“記得隨時保持聯系,甚爾君,或者給惠君帶點伴手禮”
“就出來一趟。”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森鷗外嘆了口氣,禮貌地向神無躬身,道“那么,一起走吧”
神無輕輕點頭。
首領辦公室的紅木大門合上,最先離開的伏黑甚爾已經不見了身影,似乎對神無的安危并不關心。
森鷗外領著神無去往地下室前,到自己的辦公室里轉了一圈。
“噠噠噠”輕快又清脆的鞋跟叩地聲從門后響起,伴隨著男人“愛麗絲醬等等我”的請求聲,金發紅裙的小姑娘拉開門,視線搜尋后落到門邊抱著鏡子的神無身上,“你好”
“我是愛麗絲,很高興見到你”她笑容甜美地向神無伸出手,“你叫什么”
“神無。”似乎是遵照著面對問題必須回答的規則一樣,神無平靜而迅速地回答道,沒有伸出手,“你好。”
那雙漆黑無比的眼瞳看人時,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吸入。
愛麗絲并不介意她的冷淡,在后面關上門的森鷗外嘆氣,哀怨道“愛麗絲醬,見到同齡人你就這么開心嗎”
“林太郎你閉嘴”小姑娘氣鼓鼓的指責道,“都是因為林太郎你太沒用,我才不能離開大樓的”
“對不起因為我太沒用”男人大受打擊,頭上幾乎有具現的陰沉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