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正合你的心意嗎蘭波先生。”男人的聲音平靜,喊出的是蘭堂作為諜報員的名字,“荒霸吐與你的搭檔是同類,真是關愛搭檔啊。”
蘭堂稍微有點意外。潛入橫濱奪取荒霸吐,即使在法國本土都是機密,他肯定自己與保爾的身份沒有人知道,更何況只是一個在爆炸產生之前就離開實驗室的“幸存者”。
“你知道的似乎比我想象中的多。”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虛那邊也沒查出來的事情。
吉田松陽顯然也意識到這件事,面上露出略帶歉意的表情,又繼續和蘭堂一起傾聽n的回應。
“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異能研究者。”n謙虛地回答道,“多虧了你與搭檔,我們的一切研究都不得不從頭再來。太令人可惜了。”
“廢話少說。”蘭堂厭煩地說,“你的目的是”
“也許你在意中原中也的身份。”n侃侃而談,“帶他過來吧,蘭波。背叛港口afia的你已經無處可去,而我們軍部非常歡迎你你可是超越者,他們絕對不知道自己失去了多么強力的部下。”他微笑著說,“而萬世極樂教也無法容忍你吧據我所知,那位與咒術界牽扯頗深的教祖已經親自趕來橫濱。”
不止是蘭堂,就連村瀨都露出帶著些許古怪的微妙神色。
n似乎是認為,蘭堂殺害了吉田松陽難怪他都沒問自己的弟弟村瀨,想必非常確定都死掉了吧。
按照蘭堂前諜報員的身份來看,能說得過去。
吉田松陽彎了彎眼睛。
“我隨時可以離開這個國家。”蘭堂笑了起來,似乎是對n的邀請不以為然,“而你們能給我什么呢”
“關于[黑之12號]的秘密。”n說,很是篤定,“你刪除的那個項目,非常有意思。”
蘭堂臉上的輕松表情消失了。
這是連保爾魏爾倫都不知道的、關于他自己作為異能生命體的秘密。
虛并未查到,于是吉田松陽也不知曉。他們從未詢問蘭堂與自己搭檔的事。
而現在,一個“幸存者”知道。
“你知道的確實很多。”他輕聲說。
“地址我會發到這個手機上。”n的聲音帶笑,“隨時恭候你與中原中也的到來,蘭波。”
電話掛斷了。
“一切順利。”沒有詢問蘭堂所謂的“秘密”,吉田松陽總結道。
“是的。”蘭堂重新微笑起來。
村瀨刑警被留在了爛尾樓,可以確保沒有人能發現他。
而吉田松陽與蘭堂,在隨后而來的地址指引下來到城市外,在周邊觀察了一會兒,吉田松陽便決定由他先行潛入,蘭堂去帶中原中也過來。
這就是神無那張鏡子映出的畫面之前發生的事。
蘭堂離開之后,走近研究所所在的倉庫,吉田松陽從容不迫地取出了[萬能通行證]和[伊麗莎白的外衣],給自己裝配上這兩樣便利的道具。
觸動機關后,倉庫的地板向下降去,以一定節奏閃爍的紅色燈光下,在胸口掛著通行證的白色謎樣生物淡定地將木板收了回去,那張黃色的鴨嘴張開,攝像頭的紅光亮起,隨時記錄著接下來的所見所聞。
升降機很快停止,謎樣生物走上昏暗的走廊。
穿過走廊和防火墻,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
持槍的兩名警備軍人神色嚴肅而木然,警戒性本應極強,卻任由謎樣生物穿過他們。
“砰”“砰”
兩聲巨響,兩名軍人頭后冒著大包,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沒有引發任何警報。
木板重新被從嘴部塞回外套里面。鴨蹼踩地的聲音富有節奏感,那白色的背影也瀟灑無比。
攝像頭忠實地記錄著這一畫面,下一秒,警報聲響起。
伊麗莎白的動作僵了一瞬,拔腿啵唧啵唧往前跑。
“有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