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于山中的實驗設施被隱秘的關閉,一切研究員和實驗器材都被撤離,而接到命令前去處理的人員們,沒能找到負責人“n”和實驗數據和資料。
萬世極樂教和港口afia造成了這一切,而知情者卻無法對他們作出懲罰。
政府和軍方對此諱莫如深,橫濱的里世界也沒有多少消息流傳。
原因一,某個大人物和他的妻子所在的家族,對這次事件的后續插手了。從原本的漠不關心改為接觸,并表達了對萬世極樂教的支持;是令人感到困惑的原因不明。
原因二,總部位于東京的萬世極樂教萬分重視在橫濱的發展,教祖和橫濱政要開了三天的會,以經濟投資作為威脅,要來了政府對橫濱分部的退讓。
原因三,里世界的港口afia為萬世極樂教保駕護航,新上任的首領對外部并無大動作,與正面組織加深聯系也不知是出于何種想法。
總而言之,是可喜可賀的平穩過渡。
于是
“你可以自由出入了,森。”
森鷗外聽到那位壓榨人毫不留情的首領這樣通知道。
“”因為時間恰到好處,他忍不住產生了自己被“用了就丟”的復雜情緒。
蘭堂重新回到港口afia,已經是準干部的等級,成員們對此頗有微詞,但又不敢多言。只有某個剛加入、舉薦人兼直屬上司就“叛變”的小情報員松了口氣。
“這可真是多謝了。虛首領。”他嘆了口氣,這樣應了下來。
辦公室里,吉田松陽在沉思,面上帶著困擾的神情。
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張精致的請柬。
童磨并未在橫濱久留,只是向觀望者傳達了自己的態度后,就帶著保鏢伏黑甚爾和神無離開了。
如果說原本萬世極樂教橫濱分部只是個普通的慈善機構,并不引人注目充其量只是罕見的、真的在做好事。
那么現在,橫濱的上流社會真正向它投來了目光。
于是負責人吉田松陽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這張請柬,便是邀請他去參加一場宴會,成員有富豪、企業家、高官和議員。
實在是意外的發展。
“虛”曾經靠近一個國家的權力中心,甚至與實際掌權者近在咫尺,本身也是幕后推手的上位者;但要說是為了與某些人打好關系、獲取利益而去參加宴會,是從來沒有的。
他合上請柬,閉著眼思考港口afia穩定后,接下來需要做的事。
橫濱政府肯定不會想要橫濱動蕩,那么,應該與童磨一樣,繼續穩步發展雖然后者現在似乎也要面臨陰謀了。
嗯,就這么定了。去一趟,沒意思就不必再答應。
吉田松陽將請柬放到一邊,繼續處理起文件來。
與虛的見面似乎還不到時候,預計與鬼舞辻無慘有關,但酒廠遲遲沒有正面提出相應的命令,不得不推遲。可惜。
在外面轉了一圈,下午回到大樓的森鷗外接到通知。
以明面上“橫濱港口物流公司”的高管身份去參加宴會。
森鷗外“”
和鬼舞辻無慘一起。
森鷗外“”
不好意思,雖然隔海之國有句古話,“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但您也沒必要光逮著醫生薅吧組織里的外交人才多了去了,而且和鬼舞辻無慘一起,真的得擔心能否平穩結束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