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風帶著溫度回升的暖意,神名深見把寫滿字的小黑板放在門外,滿意地對著上面寫出的一列新品點頭。
“神名先生”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從另一邊走過來,好奇地看小黑板上的彩字,“是新品嗎”毛利蘭問。
“是哦。”黑發青年笑瞇瞇地說,“我招了一名員工,手藝比起我也算不錯了。上面的都是他擅長的,歡迎你們來嘗啊。”
透過玻璃門,可以看見流理臺后正在工作的青年,工藤新一收回視線,道“竟然能讓神名先生你這么說蘭,放學的時候,我們來這里吧”
“好啊。”毛利蘭點頭。
食物的美味程度是很容易就能吃出來的,作為這里的常客、和老板都比較熟的兩個人之一,他們對新員工的手藝充滿了期待。
“拜拜”神名深見和兩個學生揮手告別,目送他們拐出街道,才轉身回了餐廳。
風鈴聲的叮當聲清脆悅耳,流理臺后“新員工”看來的視線和表情也有些復雜。
新員工黑發藍眼,系著方格圍裙,是鄰家大哥一般的長相。
正是蘇格蘭。
神名深見不管他的心情,走到吧臺前坐下,道“請給我做一份三明治,綠川君。”
在經歷過昨晚的事后,這時候仍被這樣稱呼,反而有點諷刺的意味了。但對方并未詢問他的真實姓名,蘇格蘭也只好應了下來。
氣氛有些古怪,他在做三明治時,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
即使震驚于“都是臥底”這樣的話,波本也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沖上去奪掉蘇格蘭手上的左輪,氣急道“hi、蘇格蘭你想干什么”
他大口地喘著氣,腦門上滿是汗水,心有余悸地緊盯著幼馴染。
“抱歉。”蘇格蘭苦笑著說。
在邊上觀望的黑麥琢磨出味來了。波本的性格令人頭疼,卻與蘇格蘭處得很好難怪。
“你們都是日本公安啊。”他幽幽地說,這回心情真的很復雜。
三瓶威士忌,差不多同一年進入黑衣組織,互相認識也有幾年,結果都是臥底像大屏幕上的電影,戲劇性極強。
波本警惕地看他,手上握著那把左輪。上來時看見的畫面、奪槍時的觀察,足以讓他得出黑麥之前是在阻止蘇格蘭自殺的結論,也有想將臥底帶回去審訊的可能性,但看對方現在的態度似乎并不帶有惡意。
分析出這些后,他將目光移向樓梯入口旁邊的青年,看清對方面容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晚上好。”神名深見在他們警戒的目光中保持微笑,“長話短說,蘇格蘭今夜必須死。”他舉了舉那杯罐口冒著熱氣的咖啡,語氣輕快,“但我可以為你們幫助大家都想對付黑衣組織吧”
他懶得和三個臥底掰扯下去,黑衣組織在東京的代號成員不多,但普通員工還是有的,被通知抓捕和處決臥底,總會有人想獲得成績的,再拖下去麻煩得要死。
尾音上揚,他戲謔地笑了一下,合掌拍擊。
“啪。”
三瓶假酒只覺得眼前一花,突兀的暈眩讓他們幾乎站立不穩,甚至于腦仁也在瞬間有了針扎般的痛感,但這尖銳的刺痛只是一閃而逝
視線再次恢復時,他們看見一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