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心真重,琴酒。我們現在都是同事了。”拉弗格故作苦惱
地攤開手,“而且就算我做些危險的事,你們也發現不了。”他彎著眼,笑得友善,“剛才已經把能力向boss報備,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很樂意幫忙。”
琴酒不再搭理他,大步向前走去,風衣下擺掀起冷冽的弧度。
他們沒有在研究所久留,徑直離開,由伏特加開車駛到了東京市區。一路上琴酒拿著手機,瀏覽國際新聞,表情陰沉,氣勢冷然。
而拉弗格在后視鏡里朝他眨眨眼,笑得很燦爛,道“厲害吧超酷的這就是我的價值”
從昏黑的公路駛入市區,窗外高樓大廈的霓虹燈光映入車內,飛快地隨著車輛行駛從拉弗格身上掠過,那張俊秀帶笑的面容上在明滅的光影中,帶著些許詭譎之色。
琴酒捏住手機的力氣像是能把它捏成鐵塊,片刻后他沉聲道“克制點,拉弗格。”
“好的”拉弗格合掌歪頭,純良無比,“別擔心,boss已經叮囑過我了。”
琴酒“”
他沉默地收起手機。
不明白大哥看到什么才會這樣,但對拉弗格的表現感到緊張的伏特加瑟瑟發抖,在開到一處較為僻靜的街道時停下。
拉弗格打開車門下去,抬頭凝望被城市的夜晚掩蓋星光的天空,語氣輕快道“也是很繁華的城市呢。琴酒,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晚飯”
回答他的是車內琴酒對伏特加的吩咐“開車。”
伏特加聽話地再次發動車輛,在引擎轟鳴聲中,轉頭的拉弗格看見的是絕塵而去的保時捷車尾氣。
“真冷淡。”他嘆了口氣,依然微笑著,雙手插兜邁開步子,慢慢走入熱鬧的街道,匯入人群消失了。
*
“真厲害。”神名深見夸贊道,表情卻并不明朗,有些陰郁,“麻煩的家伙接下來還會做什么呢”
時間已是深夜,而二樓的大廳里亮堂堂的。他抱著筆記本縮在沙發上,目光長久地落在屏幕上觸目驚心的新聞和數據。
系統不敢說話。
神名深見此刻的心情不愉快幾乎毫不掩飾,還是它綁定對方后的頭一次。
他已經在這坐了好幾個小時了。
美國時間4月1日到來的前一天,紐約市的通訊系統和電臺系統被黑客入侵,在重復播放圣誕歌與生日歌后,對方宣布對美國最近一段時間的各項“大型意外事件”負責,隨后紐約又有多起詭異的自殺事件發生。
主動調查,知道辦案人員在黎明時分收到了死者犯罪證據,神名深見捏住鼻梁,瞥了一眼電腦桌面上自己復制過來的那些證據。
sectator。
這個人是系統背后的家伙嗎
“系統。”他出聲,“我之前覺得探索也是一種消遣。”
系統心有所感,卻依然沉默。
“你說不出口這種事我當然知道。”神名深見懨懨地說,將筆記本電腦放到桌上,抱住毯子躺倒在沙發里。
“我并不厭惡他的行為。”他嘆了口氣,接著說,“但這個行為代表的意義令我不滿。”
瘋狂,無序,傲慢,普世價值觀里會被排斥的“異類”。